片混乱。
“都别动!大家都不得喧哗,如有违反,军法从事!”韦仁朗声喊道。
营中众人一听韦仁的喊声,立即安静下来。他们原本对这位上官年纪轻轻便担任副都统,多半人心中以为他只是受到皇上宠幸而得上位,并无多大本领,心中还是不服的,但是他们谁又敢多言,他可是得罪不起的,因此只好默不作声。没想到他在刚才那危急场面,竟然能够面无惧色,稳如泰山,而且还提前埋下伏兵,将贼人一举拿下,原本轻视之心早已抛去,剩下的只有佩服之意了。这时,他们那还敢不听号令。
“张大哥、赵大哥,你们带着大家都出帐去。安排侍卫兄弟们在帐外把守,一丈之内不得有人窥视,若有违者,格杀勿论!今日之事,帐中各人都不可泄露半分,否则,连坐受罚!张大哥,你待会将帐中各人的名字登记后报我!”韦仁沉声道;
张康年、赵齐贤应道:“是!”俩人拿起葛通的首级,领着众人向帐门口走去。
待众人离开军帐,韦仁让双儿制住青年的穴道,然后回到帅座上坐了下来,笑道:“老兄,刚才你本可杀我,没有下手。本官还是十分感谢你手下留情。虽然刚才是你输了,但是如果我不给你翻本的机会,那未免也太不是英雄好汉了。这样罢,咱们再来赌一赌脑袋。”
那青年怒道:“你要杀便杀,别来消遣老子。”
韦仁拿起四颗骰子,笑道:“消遣不消遣,本官可不管。不过本官做庄,赌你们的脑袋,那是事实。一个个来赌。哪一个赢了的,立刻便走,本官还送他一百两的盘缠。怎么样?不过,如果骰子掷输了的,胖头陀,你拿一把快刀在旁侍候,一刀砍将下去,将脑袋砍了下来得了。”
“遵命!”胖头陀出帐拿了一把大刀进来,走到一旁站定。他瞪大着双眼,虎视眈眈的望着众蓝衣人。
韦仁一点对方人数,共是十九人,当下将桌上的一锭锭银子分开,共分十九堆,每堆一百两。
那些蓝衣人自忖杀官作乱,既已被擒,自然是难逃一死。可没;;料到这少年将军竟然如此好赌,给自己一线生机。倘若骰子掷输,那也是无可如何了。那道人叫道:“很好,大丈夫一言既出……”
韦仁道:“驷马难追!本官最重江湖名声,决不出尔反尔。对了!刚才这位姑娘,帮我在骰子上吹了一口气,让我赢了,你就不必赌了。你拿了这一百两银子,先出帐去罢。”说着,韦仁将两锭五十两的元宝推到曾柔面前。
曾柔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缓缓摇头,低声道:“我不要。我们……我们同门一十九人,同……同生共死。”
韦仁道:“好,你很有义气。既然同生共死,那也不用一个个的分别赌了。小姑娘,你跟我赌一手,一把定输赢,如何?”
曾柔听了,自己并不做主,而是向青年望去,等候他示下。
那青年好生难以委决,他眼光向同门众人缓缓望去。
一名蓝衣大汉大声道:“小师妹说得不错,我们同生共死,请小师妹掷好了。否则就算是我赢了,也不能独活。”七八人随声附和。那青年望着曾柔,点头道:“小师妹,生死有命,你大胆掷好了。反正大伙儿同生共死!”
韦仁笑道:“好!小姑娘,你先掷!”将骰盆向曾柔面前一推。
曾柔伸手到碗中抓起四粒骰子,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突然抬起头来,向韦仁看了一眼,然后自己向手中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韦仁见了心中暗笑了一下。少女微微发抖的手握着骰子,一松手,四粒骰子跌下碟去,发出清脆的响声。曾柔急忙闭上了眼,竟不敢看,双手握着放在胸前,小嘴微张微合像是在祈祷着。过了一会功夫,少女耳边传来了一阵惊呼。曾柔忙睁眼一看,只见碟中的四粒骰子都是通红一色,不过每个骰子朝天的一面上,赫然只有一个红点。难怪她看到自己的同门人人脸色惨白,她当即笑脸一阵悲惨骰子。
“我的脑袋,由我自己来赌,别人掷的不算。”突然有人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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