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望着天花板的目光收了回来,低下头平静的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清瘦的老头。其实,随着纳言库所说的过程中,韦仁的心情一直处于高度激动、兴奋之中,要不是加起前世三十二岁后的实际年龄,要不是这两年在宫中时刻处于生死存亡边缘的经历,他恐怕早已手舞足蹈起来。纳言库一直是低头回话的,根本没有看到韦仁的表情变化。韦仁一直望着天花板,一是为了冷静自己,二是为了想好自己下一步的行动,三是为了引起纳言库的紧张情绪,因为这件事与胡宫山的事完全是两码事,处置的方式有根本的区别。胡宫山看中的是荣华富贵,而纳言库注重的是家庭亲情。韦仁现在可不能告诉纳言库“绿玉蝉”在自己手中,他必须让纳言库时刻处在心烦意乱之中,这样才能把这个商场“老狐狸”掌控在自己手里。
于是,他注视着纳言库平淡的说道:“纳言库!你刚才所说的都是虚的!本总管不是十分相信。”
“公公!”纳言库惊慌地立起身想要说话。
韦仁挥手止住他的话头,继续道:“不过看在你爱女心切的份上,并对本总管讲述鳌拜隐秘的份上,本总管还是给你一些回报!”说着,韦仁站起来从书案上拿起笔和纸道,“你现在写上两样东西。一是同意父女两自愿卖身与本总管为奴为婢的文书;二是给你女儿写封家信,将这件事情交代清楚。本总管家的奴仆还是要救的!”
“谢谢公公!谢谢公公!”纳言库听罢连连磕头后,按照要求写下卖身契书和书信后交给韦仁。韦仁看了一遍后,将它们收入怀中,然后说道:“明日,本总管就到教司坊去赎敏珠。至于你,恐怕要过些时日!”
“多谢老爷!”纳言库磕头答道,按韦仁的要求,纳言库便称呼韦仁为老爷。
韦仁又交给狱卒五十两银票,要求好好照顾纳言库。狱卒接过银票连连恭声保证。
韦仁出了刑部“大牢”,李三清连忙掀起轿帘,待韦仁坐稳后问道:“公公,接下来……”
韦仁说道:“去太医院!”
李三清轻轻放下轿帘,喊道:“起轿!”
青布小轿来到太医院门口落轿后,李三清上前通传。
不一会儿,太医院院正孙之鼎只身迎了出来。李三清掀起轿帘,韦仁从轿子中走了下来,孙之鼎连忙拱手相迎。两人进了院门,韦仁轻声告诉孙之鼎那事有些眉目了,只需等上些时日罢了。为了怕孙院正着急,特意赶来报个信!孙之鼎连道感激!
韦仁问及胡宫山的住处所在,告诉孙之鼎是胡宫山请他来那拿些私人物品。孙之鼎哪敢多问,亲自领韦仁到了胡宫山在太医院的住处。
韦仁独自进了胡宫山的住处,径直走到床边掀起床单一看,床下哪有什么小箱子。他想了一下单脚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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