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毅挺拔的身影站在画前,背对着女子,不慌不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清冷而浑厚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
“鸢儿,你私自去找那小子,父王就不追究了。怎么样,想好了吗?”
慕鸢咬咬唇,一双美目变得阴鸷。“我会帮你。”
“哈哈哈哈……该放就放,这才像本王的女儿!”定越王满意的笑声充斥着狂妄与得意,仿佛握住了整个江山。
慕鸢听着她父王的笑声逐渐由霸气沉淀为哀凉,面无表情。
“熙,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放心,我很快就能给你报仇,当年狗皇帝害了你,如今我就要整个玉氏江山,为、你、陪、葬。”话末,又是一阵狂笑,不理会慕鸢,宽大的袖袍一挥,人已然离去。
一幅幅上前,冷冷盯着画中的女子,面无表情的慕鸢眼神忽然变得怨毒。都是因为画像上的这个女人,皇帝昔日的宠妃慕容熙,父王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娶了母妃以后两人相敬如宾,生下慕鸢后甚至再没有近过母妃的身,对慕鸢也不甚待见,直到发现慕鸢能帮助他复仇时才真正像个父亲一样对她。
母妃哪里不好?有一次却因为言语间不小心冒犯了画像上的女人而被父王责令打三十大板,一个月不能下地走路。想到母妃日日独守空房,以泪洗面最终不得不认命,如外人一般顶着王妃的头衔在王府生活,都是因为画像上这个女人,她就恨不能把画扯下来撕成碎片再一把火烧干净!
“鸢儿,莫再为为娘不平,这些年来已经习惯了。”身旁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位雍容女子,年轻时的风韵依稀可见,面上却有掩不住的憔悴。爱怜地抚了抚慕鸢的发丝,望向画像的目光平静无波。
慕鸢将脸深深埋入妇人怀中,无声啜泣。
缄默窗前,一袭华衣的身形散发着寂寥,受伤的神色面对窗外萧索,攥着淡黄信笺,紧握的双拳压抑着熊熊怒气,连几片渐黄的叶子落在肩头也浑然不觉。墨瞳深邃如万年寒潭,深不见底。良久,似做出了什么决定,信步至桌前,对照着手中信笺,修长的手指执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