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沒想到青彦这么利害的人也会受伤,看着他肩头的血洞,一时间心神巨荡,有些心慌意乱了起來。
青彦扯出一个笑容,作势还要装酷耍帅一番,然而伤口的疼痛让他看起來更像是在龇牙。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那根伤了他的枝干,将自己的神力注入了枝干里。
他突然有个坏主意,水生木,可是他青彦作为玄武殿的殿主,本就是极强之水,而这木在极阴之地,水汽过盛。
若是他将自己的水五行推入那发狂的树内……非但不会助长它,反而会让其迅速中水毒,反而成了一摊朽木。
果然青彦以强大气劲灌入自己的修为,不多时,只见那棵老树就一副萎靡的模样,他知道自己是赌对了,眼下这棵树看似饱满,却与朽木一摊无异。
青彦这才将灼华放下,伤口因为修为飞速的流转和流失而无法愈合。
“你怎么样!”灼华见青彦的血洞触目惊心,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头一次有些恼怒自己竟然不会仙法,殊不知就算她真的会,也无法治愈青彦的伤,毕竟修为相去甚远。
青彦见灼华吓白了小脸,不舍得她害怕,不在乎的一笑:“本尊可是天界上神,岂能让那等俗物伤到!”
每次青彦想要自大一番都是这样的说辞,听的灼华竟然禁不住扑哧一笑,心头的慌乱这才缓和了些许。
“好了,扶本尊到边上歇息一下!”青彦到底是硬撑,那树的修为只怕比他还深,好在是棵不只是什么机缘未成人形的老树,不然只怕青彦自己就交代在这了。
他顺着灼华手上的力道,到了边上静气凝神地打坐,面上努力维持着冷淡轻松,然而他失血太多,伤口又无法愈合,他竟觉得越发吃力。
灼华见青彦冷汗涔涔,知他不妙,有些紧张了起來,静静地守着他,生怕自己一眨眼他会不见了。
在青彦的伤口有杯盖大小变作一枚小铜钱大小的时候,他终于体力不支地昏了过去,身子一歪,躺在了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
灼华见青彦双目微阖,浑身都似乎脱力了一般,暗叫不好。
她用尽力气将青彦拉坐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随即四下打量了起來,决定将他拖回先前他们來的那间屋子里。
灼华握着青彦的手,想将他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肩上,然而才碰到他的手就惊了一下,好烫。
原來青彦由于内府的修为一时枯竭,就如同灼华当年一般,与凡人无异。
他此时耐不住身体的虚弱和伤口的疼痛,终于昏了过去,他大概有好多年沒体会到这样的痛了。
屋漏偏逢三更雨,青彦的伤口因了本身无法免疫,已经感染,并且整个人高烧了起來。
灼华并不清楚青彦为什么这么烫,只能先将他放在床上,给他褪去鞋袜,让他躺好。
她病急乱投医地将自己的宝贝珠子放在青彦的伤口边上,祈祷着立刻发挥作用, 然而什么都沒有,珠子仿佛睡着了一般毫无反应。
“啊!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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