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旋即,灼华咯咯地笑了,不言不语,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样。
青彦被她笑得着恼,突然用唇堵住了她的笑意,起先只是用唇贴上,让她笑不出声音。
然而灼华非但沒有被青彦吓住,反而即便是双唇被贴住,仍旧呜鲁呜鲁的发出古怪的笑声。
青彦也不客气,,索性将自己的舌深入,搅动着灼华的小口,让她再也笑不出声來,只留得咕噜咕噜的搅动声。
他惩罚性的不断加深着这个吻,不肯放过她,即便是灼华被闷得几乎要窒息,死死地攥住床单,他也故作不差。
待青彦离开灼华,她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看模样小脸涨红,随时都有背过气去的可能。
把她不舒服,青彦索性手指一弹,一道光进入灼华的眉心,她顿时舒服了起來,仿佛有一股舒服的气息进入了她的肺里一般。
“告诉本尊,你可愿认了本尊这个师傅!”青彦的笑意里满是胁迫,大有你再拒绝,本尊会再亲你的意思。
灼华红着脸瞪着青彦,索性不理他,她简直沒见过这般的野蛮人,居然为了达到目的用强,相公他可从來沒做过这种事。
思及此,灼华不由真的恼了起來:“那我得问问我相公,我们拜过天地的,我的事都由他做主!”
灼华这绝对是气话,然而她却却忍不住说了出來,连她自己也迷茫,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说,仿佛一定要看着青彦比自己更难堪才高兴似地。
果然,青彦所有的好颜色都消失了,一张脸青黑的仿佛锅底,此时他真的是怒火攻心。
“哦,你相公!”青彦薄唇微勾,容颜看起來并无怒气的痕迹,却可怕的宛如煞神,让灼华小心脏一抖。
青彦伸手扼住灼华的下颚,指尖摩擦着她的唇:“你所谓的相公都跟你做过了什么?”
灼华被青彦这样的形容吓得不敢喘息,只觉心头一股无形的压力攥住了她的心跳:“沒……”
她甚至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心慌气短的仅仅吐出一个字就再无下文。
青彦的另一只手索性一滑,顺着灼华的衣襟探了进去,握住一块柔软。
“呜!”灼华惊恐地瞪大眼睛,显然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青涩慌乱模样,挣扎着想推开青彦那只让她仿佛通电了的手。
青彦听到灼华那近似悲鸣的声音,薄唇的弧度更深,看來那头狐狸尚算识相,并沒有碰过他的灼华。
就算是碰过,灼华也是他青彦的,谁也夺不走。
这样想着,青彦索性心一横,今日他便得到灼华,不能再等了,本想等她再长大一点,等她内府的修为再深一些,免得受伤。
而今大不了他小心些,届时若是她撑不住,便将他的修为渡进去,想來她如今已经有了一百余年的修为,再加上他先前渡给她的修为,大约是沒事的。
这样想着,青彦便定了心思,埋头进了灼华的颈间,深深浅浅的吮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