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玉隐心里有些不甘心,却仍是点了点头,毕竟机会有的是,他大可随机应变,何况他的小花儿还在玄武殿,他考虑要不要趁机溜回去,将她带走。
青彦不再看这狐狸一眼,心里却莫名地觉得自己做的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很让自己开心。
天将对青彦这个天帝是极为敬畏的,见青彦进來,并不阻拦,甚至都不问半句,皆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青彦并不言语,伸手指了一指灵芝仙草,低着头阶位最高的天将竟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一般,立刻反应过來,替青彦摘下了灵芝仙草。
这过程并不耗费许多时间,真正花时间的,是被掌管万植园的司木仙君发现了他的行踪。
司木仙君是天界最一板一眼的仙君,对万植园的一草一木都会细细记录,一如他对每一刻仙草仙木都全心全意灌注自己的关切。
本來青彦见司木仙君不在,还在心里偷笑,这回可以省去许多麻烦,然而这回却让司木仙君逮了个正着,,天帝沒有依照天规走流程,就想要取走他的宝贝仙草。
“啊!,我的灵芝仙草啊!”司木仙君的声音犹如靡靡魔音,传入青彦的耳朵,让他顿时生出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青彦暗道,这回可是惨了,以司木这个老古板的性格來说,只怕不啰嗦个把时辰,让他长记性,以后再也不敢不问自取,司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却说青彦是被拖住了,玉隐却是拼命地往玄武殿奔走。
只可惜他到底是晚了一步,因为冰武已经发现了她。
说來也巧,灼华的心疾九年零二百九十九天都沒有发作,偏偏在第三百天发作了,整整提前了两个多月。
其实灼华的心疾根本就是因为她本是因了青彦的一口仙气而生发,如今青彦堪忧,她又沒了仙气护体,才会“病來如山倒”。
再加上她一到天界上來,外界的仙气一直刺激着灼华,终于她提前病发。
玉隐才走一小阵,她就痛得死去活來,几乎要支撑不住。
正因为如此,她才想要行几步,追上玉隐,她已经有了一个习惯,有玉隐的地方才能让她安心。
灼华不出去还好,这一出去,正好让冰武撞了个正着。
他的修为比飘瑶精深得多,飘瑶无法窥探的,他却能一眼看破,比如此时灼华身上的障眼法、
“灼华,你回來了,!”冰武的声音里难得出现一丝难掩的情绪,或者说,这块冰块难得声音里有一丝温度。
能见到灼华他当然惊喜,天知道这十年上神是如何过的,连冰武这块木头都心疼上神,比上神当初失明更加心疼。
灼华听到冰武的声音,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來了,但她知道她失忆以前的名字叫做灼华,然而她想开口答,却发现发不出半点声音,气息也越來越弱了起來。
冰武瞧见灼华神色不对,匆忙朝她跑了几步,将自己的仙气渡给她少许,这才算压制住了她体内的煎熬。
其实每个神仙的仙气各有不同,故而即便是冰武的仙气尚算强大,也不敢给灼华输送多少,生怕多了更弄乱了她的内府。
冰武给灼华渡气的时候惊讶的发现灼华的内府里竟然空空如也,该有的仙气荡然无存。
他稍稍一想,便猜出了是诛仙台的缘故,饶是他冷酷无情的名声在外,却也忍不住对灼华和上神这一段多舛的缘分暗自唏嘘一番。
冰武见灼华脸色好了少许,这才小心地将她扶了起來。
灼华感激地看着冰武。虽然觉得他看起來冷血无情得有些可怕,但他确实救了自己,她倒是心中感激的紧:“谢谢你!”
冰武对灼华的感激并不以为意,定定地看着灼华,他知道灼华定不是上神接回來的,一來上身自身难保,二來,若是上神接回來的,天界只怕也不会这般太平。
“灼华,你才压制住心绞,不如我给你寻个地方歇歇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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