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攀上了莲姬的手臂:“莲姬姐姐,那个姐姐看起來凶巴巴的,你找她做什么?”
玉隐本來想出言关切,听灼华这么问,便也是一副等着听解释的模样。
莲姬何等聪慧,只不过稍停了一个瞬间,随即答道:“自然是去挨骂,别问啦!沒什么好讲的!”
这才是莲姬的风格,骄傲,敢想敢做,什么都藏在心底,却又出奇的勇敢,敢于追求。
这样的解释符合她的性子,那玉隐能怀疑什么呢?自然不会再有怀疑。
“啧啧啧,真是不识相啊!”玉隐无情无义的一句话,莲姬却能体会其中的关心,她竟是激动一笑,然而玉隐汇报她的却仍是冷淡。
莲姬并不会将此放在心上,她甚至觉得满心都是激动,以往即便是玉隐同她交欢,却也不会对她有半分着意。
“走吧!小花儿!”玉隐尚不给莲姬许多温存的幻想,便唤灼华离开了。
看着二人相依的背影,莲姬气得几乎发抖,她怎么可以容忍,他有怎么可以如此无情。
玉隐,你难道真的不愿给我一个机会?难道你真的这么绝情?你我上百年的情分难道抵不过你和灼华仙子短短数十日的时间?
我不信,我不信,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像今日一样待我如陌生人,这惩罚太重了,我受不起……
莲姬自己都沒有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脸上再沒有了往日了妖艳的几近俗媚,却又让人当真眼亮的感觉,剩下真正属于她的,就只有一种表情,不哭也不笑。
这个样子很卑劣,甚至像一个弃妇,莲姬之所以俗却不失亮人眼球的美艳,就在于她傲人的骄傲,一旦将头颅埋入尘埃,便真的不复当年。
“相公,莲姬姐姐好像有点怪怪的,是不是被欺负了!”灼华有些傻傻的问道。
玉隐苦笑,心头有些妒忌,捏了捏灼华的鼻尖:“好你个小花儿,你怎么沒发现你相公怪怪的,被你气的脸都黑了么!”
玉隐半开玩笑的打趣引发了灼华的细细观察,随即她竟认真地说了声沒有,玉隐顿时气结。
他算是百分百败给她了,她就算多关心他,也不会比对旁人多上一分。虽然他愿意忍受,但心里难免还是不甘。
玉隐不知道自己同灼华到底会如何,但是他知道,对她,第一眼他心中并沒有惊心动魄,却有最舒服的那种契合感。
她给自己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让他做不到放手,永远也做不到,起码做不到先放手。
一想到这,不等灼华回答他刁难般的问題,他又心软的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笑眯眯地在她脸上亲了亲,亲昵的真如同亲密爱人一般。
“咳咳”,冷琰到底是个厚脸皮的人,见人家亲热,非但不回避,反而如同不识趣的电灯泡一般咳嗽了一声。
其实他并非不识情趣,只是总觉得灼华同玉隐在一起别扭,她或许还是与自己的对头更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