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老头,你确定是这里!”玉隐才懒得理那两个无聊人,直接开口问君真人道。
“沒错!”君真人又掏出自己的罗盘,细细看了起來,指针在此处就一阵乱窜,可见妖尊的气息的确横更在此不错。
“这里的确什么都沒有!”灼华打量了一下四周,难得地开口道:“难道要等地裂开个缝不成!”
灼华果然是一鸣惊人,她话音还未落,顿时大地从他们五人脚边开始裂开,裂缝一瞬间就有半米宽,还在迅速地扩大着。
玉隐及时抱着灼华往右边一跳,莲姬匆匆跟着玉隐过去,而暮熏和君真人却被隔在了左边。
眼下当真是“盈盈一缝间,脉脉不得语”了。
众人将目光都投向了万事通的君真人,然而君真人尚來不及说话,大地再一次裂开,却是左右两侧各一条,显然是不满足只将五人分作两半。
玉隐索性将灼华拦腰抱起,莲姬身体尚未康复,匆忙间也拉住玉隐,勉强退着。
那边暮熏和君真人索性飞了起來,然而空气中也有一些看不见的气流恨不得将二人打下來,二人也很是狼狈。
突然一股气流打在玉隐抱着灼华的手臂上,他一个吃痛,灼华竟然生生掉在了地上,踉跄退了两步这才站稳。
“小花儿!”玉隐看得心疼死了,生怕灼华这一摔再出个好歹。
灼华甜甜一笑:“相公,我沒事,你手流血了!”
灼华见玉隐手上受了伤,整张笑脸都白了,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满身是血的身影,却想不起來是谁,脸仿佛被什么罩起來了一般模糊。
“啊!!”灼华只觉一阵眩晕,幸亏玉隐及时又抱紧了她,才沒让她掉进裂缝之中。
然而更坏的局势出现了,大地一时间遍地裂痕,仿佛一定要将五人全部吞入地底才算满意一般。
“莫怕,相由心生,这一切都是幻象!”君真人的声音适时地响起,犹如石破天惊,闯入四人心头。
四人心弦一震,仿佛什么突然断裂了,一时间心头明朗了起來。
四人皆不是蠢人,只需轻轻点拨,心里便了然。
这一切不过是灼华一句话挑起,随着五人恐惧愈盛,才会出现道道裂痕。
一时间悟了,随着君真人念起了心经,五人皆进入了安宁的状态,果然再无土地裂开,一时间那些裂开的土地反而都愈合了。
果然君真人所料不差,一切都是幻象,都是忘念。
“呼,终于沒事了!”暮熏最先坐不住,见裂痕都沒了,便大大咧咧地开口。
然而君真人摇了摇头,遗憾地道:“非也,我们并沒有走出这个局,只不过方才的恐惧被我们暂时遏制了而已!”
原來这个局就是在考验心境,也着实是阴毒,只要來人稍生恐惧嫌隙,一定是天地色变,把人玩到死。
暮熏听了又要骂人,对上君真人警告的眸子,匆忙闭了嘴,脸上却是老大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