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彦也到了最为凶险的时刻,数日的消耗已经让他濒临虚弱,再加上身体的反噬,已经到了魂飞离恨天的边缘。
灼华凭着青彦的一口仙气才有了灵性,因他而生,她如今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相公,灼华疼得……厉害!”灼华终于熬不住了,竟下意识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饶是她的记忆已经被青彦封住。
灼华,玉隐露出一个疑惑的目光,随即也不顾的灼华什么的,将灼华抱得更紧:“不怕,相公保护你,相公无论何时都会在你身边的,对吧!”
连玉隐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一句是吧与其说是在问灼华,倒不如说他是在说服自己。
玉隐抱着灼华,却觉得她的身子越來越抖得厉害,心里也越发慌了起來。
灼华恍然之间听见玉隐的这句话,却连回复他这样的深情厚谊的能力也沒有,本想报以一笑,却发现连勉强一笑都沒有本事。
“小花儿!”玉隐感觉灼华握住自己手臂的手力道在缩小,仿佛随时都要消失了一般:“你撑住,我们再去问君真人!”
哐,,门被大力地撞开,灼华在玉隐怀里仍然感觉到微微的一震,可见玉隐有多心焦。
“君老头,救人!”玉隐的声音不客气极了,他恨不得自己能救小花儿才好。
君真人摸了摸灼华的脉象,取了一粒丹药,送入灼华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馥郁芳香,余韵之中带着淡淡的苦味。
灼华果然从抽| 搐中缓解了一些,神色也有所缓和,显然是有了效果。
君真人觉得奇怪,这小姑娘分明是仙人,内府有仙气,但为何却并不会抵抗他的药丸,他原本以为这小姑娘得有一阵煎熬才能渡过难关呢?
“老夫的药只不过能压制表象,然而这位仙子出境仍然很凶险,只怕得去寻妖尊大人求救才可!”君真人倒不托大,实言相告道。
玉隐听到此心头生出了些许犹豫,若是妖尊大人知晓,只怕小花儿就再难在妖界藏身了,他该如何是好。
“啊……”灼华疼得低呼了一声,她只觉自己几乎要昏死过去了,痛得忍不住攥住玉隐的衣襟。
玉隐听了心头一痛,横下心,妖界容不得又有什么大不了,了不起他带着小花儿躲到人界去。
灼华仰头间,对上玉隐坚定的眸子,霎那间一个失神,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无情。
她俯下身,猛烈地咳嗽了起來,一时间简直让人怀疑要将心肺都咳出來了。
“怎么回事!”玉隐凶恶地抓起君真人的衣领,恨不得把他吞了一般凶恶。
君真人似乎也沒料到灼华会如此,手指探向灼华的皓腕,只觉她体内有一股气劲强力冲击着心肺,也难怪她会如此。
他输入了一股真气暂时束缚住了那股气劲,忧心地道:“只怕你得速速带她去寻妖尊大人了,否则……”
君真人沒有再往下说下去,玉隐的脸色已经黑的怕人。
灼华被君真人一股真气压住了紊乱的仙气,顿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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