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活了两千年的妖精早就将自己的心绪掩藏得极好。
待一切激情都平静如初,玉隐冷冷地看着这个数百年前就和自己在一起的女妖。
说实在的,自己虽然风流,却打心眼里不喜欢这样的妖精,女子还是该像巨石上那个好些。
他鬼使神差的突然想到若是将那女子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感觉,沒由來的竟红了脸。
他不禁为自己感到好笑,便是第一次和女妖交欢,自己都沒害羞过,主要是小时候还沒有搬出來,见到家族里年长的狐狸有这些事情,也就习以为常了。
“还不走,我要休息了!”玉隐全然不看莲姬,再次闭上双目打坐入定。
莲姬恨恨地咬了咬牙,将怨火全都记在了那巨石上的人儿身上,她慢慢地撑起身子,朝巨石走去,笃定了今日要看看是怎样的人儿让玉隐如此动心,女人的妒忌当真是可怕,莲姬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疯了,几乎想立刻将那女子撕成碎片。
玉隐心里明白,却依旧打坐,只佯作无觉,却不冷不热地下起了逐客令:“莲姬,天色不早了,过些时候便要天亮,你可是不怕!”
他这话已是警告,不仅是告诫莲姬便当着自己的面玩花样,也是在提醒她别忘了水里的妖精天明之前必须回到水里。
莲姬虽然妒忌,可哪里会不识相,毕竟玉隐的道行是她的一倍,很多事还要靠他,莲姬咬了咬牙,收住了心神,妩媚一笑:“玉郎好凶,人家不过是想看看你新寻的妹子长得什么模样,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莲姬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到底是沒敢再往巨石上走,心里却暗暗嘀咕道:“哼,好个小贱人,我就不信玉隐能时时护你周全!”
玉隐对莲姬的话不置可否,甚至从他对莲姬说话,直至莲姬怏怏的离开,他连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当真是打坐入定直到了天明。
经过这一夜“月光浴”,从天上落下的灼华可是被整惨了,被诛仙台化去了一身的道行不算,还因了沒有仙气护体着了凉。
她这神仙同妖精不同,妖精受了伤可以吸取月亮的精华,而神仙若是受了伤,只能靠内府修复,若是内府里的仙气不足以担当修复的重任,就会变得跟凡人一般无二。
玉隐沒见过神仙,哪里懂得这层道理,只想着万一这女妖是个水里的什么花花草草,只怕一见日光便要魂飞魄散了。
所以天蒙蒙亮的时候,玉隐就将灼华搁在了自己洞府用妖力化出的水塘里,灼华本就受了凉,给他这么一弄,是彻底地冻醒了。
“阿嚏--”灼华打了个喷嚏,在水中悠然转醒,立刻就看见一个男人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她。
原本稍嫌清冷一张俏脸,此刻都被漫溢流霞一般的笑意融化开去,双目如春水流溢,再多半点便泛滥桃花,薄薄的双唇微启轻翘,玉齿微露,当真个朝露润色,傅粉生香。
这男人真好看,灼华是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