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朦胧的月光里不断的晃动着。他轻手轻脚的躲在门背后面。眼睛清楚的看见唐琴研脸上那副落寂的神情。心里有些难过。他的傻妈咪。总是用自己那过分的伪装來掩饰内心的不安。从她进门开始。和顾城旭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被儿子尽收眼底。他们却还不知道。
靖翼无奈的耸耸肩。爬到自己的床上去。唐琴研推开他房间的门。想要去看看儿子睡着了沒。她半个身子靠在靖翼的旁边。搂住熟睡中的儿子。眼泪落下來滴在靖翼的脸上。“妈咪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你的爹地。可我却始终沒有告诉你。翼翼。你知道真相后会埋怨妈咪吗。”靖翼早在她进來的时候。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在这个夜晚里。三人之间各自怀着自己的心事而眠。
半夜的时候。靖翼溜下床。他摸着黑。打开顾城旭的房间门。整个人钻进他的怀里。把嘴巴靠在顾城旭的耳朵边。
“爹地。你的攻势要快点展开了。妈咪有些心软了。我们趁热打铁。”顾城旭一向浅眠。把怀里的儿子搂的紧紧的。他安心的闭上眼睛。这小子果真是块料。连这么微小的变化。他都能察觉。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是个可造之材。
有儿子当军师。老婆别想跑。这场仗还沒开始打。结局已经很明显了。
黑夜。s市最大的酒吧里面。某处一个阴暗角落的包厢里。一个男子坐在包厢里面。身边。还有一个穿着便装的老头。
“沒想到你命真大啊。兜了这么大一圈。你居然窝在s市。难道你就不怕自己的行踪被曝光。从此。声败名裂吗。”男子喝了一口红酒。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讽刺的说着。
只见老头把帽子脱下來。露出真实的面目。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这句话我记得你以前还对我说过。今天。我还给你。”童千钧。对着身边的男子不屑的说着。眼里已经失去了当初的那份锐利。和逼迫人心的肃杀之气。
如今的他。就像是一只被拔掉了牙齿的老虎。变得像狗一般的温驯。失去了伤害力。男子冲他微微一笑。笑起來的样子比女人还要妩媚。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回來。当时你已经功成身退。现在。还回來无疑是想粘惹上一身的腥。”他哈哈大笑起來。人真的不能遭受打击。连一向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童千钧如今也变得如此的胆小怕事。真真是天大的笑话。简直就是s市上流社会的一大奇观啊。
男子突然站起身來。快速的把手里的玻璃杯敲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敲碎的玻璃杯直接抵在了童千钧的脖子上。“我的事情不用你过问。与其担心我。你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当年离邪家的那桩命案。现在。连旧金山黑道组织的堂口都出动调查了。你以为。自己能逃脱到什么时候呢。”童千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的身体状况明显下滑。以前的他是大鱼大肉。自从逃亡开始每天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本來人年纪大了。身体就不中用老毛病也跟着出來凑热闹。
“你们顾家的人。果然都不是好料。说翻脸就翻脸。你当我老虎不发威是病猫啊。别忘记。我手上还有张王牌。除却严雅微。还有一张更重要的。时辰到了。我会告诉你。”男子拿着破碎玻璃杯的手。微微放下。童千钧顿时松了口气。关键时候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穿上沙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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