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了鲜血,他轻轻的皱皱眉头:“大概是刚才被墙刮到了!”
楚妙彤想都沒想,就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纸巾和创可贴,沒有征求戴勋的同意,就直接上前给他处理起了伤口,她动作娴熟的把血迹擦拭干净,又仔细的将创可贴贴上,最终才满意的看向戴勋。
戴勋惊讶于楚妙彤的干练,还从沒有一个女人可以那么直接的靠自己这么近,即便是在开放的美国,因为他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他是讨厌别人刻意的亲近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却沒來得及阻止:“你是护士吗?”戴勋忍不住问出口。
楚妙彤讶异的张了张嘴,比划着自己的装束:“我像护士吗?”
看着楚妙彤身着一条紧身的打底裤,和上身修长的风衣,戴勋摇了摇头:“不,最起码也应该是个医生,我只是看你居然会随身携带这些物品……”他指了指手上的创可贴。
楚妙彤笑了:“习惯而已!”
出乎自己预料的,楚妙彤居然将自己的名片拿出來,递到戴勋的手里,再深深的看他一眼,潇洒离去。
戴勋握着手里那张略微带着温度的名片,怔怔出神,这个女人……
甩掉那些不该有的思想,戴勋继续往楼上走去,楚大山的门沒有关,他就直接闯了进去。
当楚大山看到戴勋的时候,眼睛再次燃起了光亮:“嘿!小伙子,是不是我女儿让你带我回国了,不是我说,这个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对于楚大山的迫不及待,戴勋却显得十分冷静,他在破旧的幸好不算太脏的沙发上坐下來,一改之前的平静,十分严肃的对着楚大山道:“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楚大山把楚妙彤带给他的最后一口饭菜咽下,顺手就丢到了门边:“说吧!你想跟我谈什么?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谈,要是沒钱,那就一切免谈!”
戴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同样在为楚小小感到悲哀,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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