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也承受不了了,,他也不该再承受任何,本來该是温存的时刻,她却本能不愿再面对那样的场景,把他的衣服拿过來放在他身边,说:“放心,我再也不会走,不过还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云掿,就是皇上的儿子,跟我的时间太长了,不肯回到他父皇身边去,我打算把两个徒弟叫过來,你沒意见吧!”她说着已经走到桌边坐下。
她刚刚在外面,见了晚她一步赶回來的程彦。虽然她已经不是巨子,还是劈头盖脸骂了这位长老一通,原因就是他竟然隐瞒金羽保留着了这个宅子的事情,程彦也沒想起她不再是巨子这件事,习惯性地挨了骂,拿出临行前掿托他转交的信,其实她在离开子安的时候,是让掿和诺两个人都好好想一想,不必急着做出答复,但是这一封信中,掿已经很肯定说,他和他师姐已经想好,他就是死也要死在她身边,还真是固执的孩子。
“你有事就去忙!”他终于平静了,压制住心底隐隐的不安,起身穿好衣服走过來。
“沒什么可忙的,我都想好了,都交给皇上去处理,话说,明天圣驾也就该到了!”她边说边看着他走近,昨天晚上光线太暗,情绪也太激动,她沒注意到他腰上的玉佩,竟然还是她交换给他的那一块,曾经在整个墨家,这块玉象征着她的身份。
他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低头看看那玉佩,笑着说:“你知道吗?这块玉真的起过作用,有几次我有什么事情不想让你知道,就拿着它威胁程彦,说见到这个就像见到你一样,我用这块玉命令他不能说出去!”
她扑哧笑出來,骂:“玩赖!”
金羽看着她的笑,只觉得胸口滚烫,心里柔软得有些危险,其实他已经预感到身体的异样,只是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來,侥幸希望能扛过去。虽然完全不想吃东西,可还是端起了碗,吃了两口粥,只感觉胸口一窒,一股血气上涌,他沒忍住,一口血咳进了碗里面,第一反应是想要把染了血的粥赶快吞进去,不让她发现,但已经來不及。
白灵月在他身体微顿的瞬间就发现了不对,此时已经站起來抢步上前拿下他的碗,碗里面鲜红的血液很刺眼,她赶紧先封住他几个大穴护住心脉,捏住他的手腕探脉搏,动作这么快,还是晚了,脉息浮浅又混乱,金羽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眩晕。
她勉强把他扶回床上,也顾不得自己也是一身的旧伤正在发作,缓缓把真气注入他心口,慌乱地说着:“羽,再撑一下,我马上叫景郁过來,我们才刚见面,再给我多一点点时间,行不行!”
病來如山倒,金羽这一口气缓过來,徐徐睁开眼,说话的力气都不多了,摇摇头,有气无力说着:“來不及了,看來真的是沒有时间了,可能我撑着这一口气,就是为了再见你一面吧!能活着见一面,我知足了!”
“不许说这种话,羽,我不要只见这一面,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你答应过我不会死在我前面,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不许说这种话,我会医好你!”她瞪着他,任眼泪在她脸上流。
而他只是看着她轻轻摇头,似乎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