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除了景郁所有人都震惊不已,掿跪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瞪着这个突然冒出來的父亲,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什么反应也做不出來,而其他长老一直都认为掿是莲儿和金羽的孩子,巨子念着和羽王的旧情才会收养,根本就不知道她养大的竟然是皇子,墨家竟然养大皇子,他们一时间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白灵月根本不管这些人的反应,说:“好了,这件事交代了之后,墨家第五十任巨子,也就只好由我的大徒弟白诺來担任,大家有沒有意见,如果有意见可以提名,我们可以进行推选,不一定是我的徒弟才能做巨子!”
还是沒人敢说话,她盯着这些人,仔细盯了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景郁和一脸不知所措的诺,接着说:“是有意见还是沒意见,你们和我从來都不用这样吧!就算我养大一个皇子,沒告诉你们,你们也不用这样抗拒我吧!”
“咳”,程彦顶着压力咳了一声:“那个,巨子大人,我们觉得诺……白诺是可以胜任的!”
“好吧!那么白诺,你过來,接戒指和玄衣!”她看向诺,可是诺只是怯怯看着她,沒有动作。
她摘下了巨子戒指,也脱下了玄衣,也并不强求大弟子的反应,回头看着云天,说:“皇上,我白灵月用人格担保,这个孩子是莲儿生的,是你的孩子,你可以放心带回去!”说完又看向脚边跪着的掿:“我希望把符令交给云掿,因为他将是巨子最紧密的伙伴,大家有沒有意见!”她一说完景郁就走了过來,掏出符令伸到掿面前:“掿,不管你以后成为什么人,你终究还是墨者,七星就当是师父送你的礼物,你现在进宫,根基不稳,需要有一点东西握在手里,当然,你师姐作为你的妻子,也会跟你一起走!”
她话一落地,云天忽然上前來,一把抓住掿的衣服,扯得露出肩头,厉声说:“白灵月,你不要和朕耍花样,他肩头沒有墨家刺青,根本不是墨者,你怎么能把墨家符令给他!”
“谁告诉你墨家刺青都在肩头!”她毫不畏惧地迎视他:“我的肩头也沒有刺青,当做巨子來培养的墨者,刺青是在更隐蔽的地方的,你以为我沒有胆量把你的儿子培养成墨者吗?”
她话刚说完,掿忽然挣脱了云天的手,扑上來死死抱住她的腰,大声喊着:“师父,您别赶我走,我以后一定听话,一定好好练功不偷懒,不打架,不耍脾气,您说什么都行,您别赶我走!”说着说着一个大小伙子就哭起來。
他一哭,白灵月也跟着鼻子发酸,轻轻敲一下他的头,说:“多大的人了,还哭,是让你去找你亲爹,又不是去死,哭什么?”沒说完声音就哽咽了。
这时候诺走过來,也一下子跪在了她脚边,抬起头哭着说:“师父,我们不走,哪儿也不去,就陪着您,您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我们沒有父母,您才是我们的父母,别赶我们走!”
掿还是紧紧抱着她的腿,头往她怀里面埋,喃喃着:“师父,您答应过我不会再赶我走,您不能食言!”
是她答应过,再也不会赶他走,那是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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