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这本來就是沒道理可讲,她自己为什么可以如此长久地牵挂着金羽,即使把吕弈的骨灰埋在院子里,都不能把那遥远的心收回來,她又是为什么?完全不能对云天动心。
“是沒道理可讲!”她感叹:“诺,师父不是个称职的巨子,年轻的时候,因为爱一个人,做过很多对不住墨家的事情,可是也为了墨家,做过很多对不住他的事,人果然是不能太贪心,想要不负使命,又想要爱情,最后就是什么都做不好,也许我应该和所有的巨子一样,为了墨家和苍生放弃自己的儿女情长,可是直到今天我还是沒有后悔,不后悔爱上那个人,不后悔为他做的一切,只是可怜他爱上的人是我!”
“师父,今天來的八爷,是您年轻时候的爱人吗?”诺从沒听师父说起这些,问得有点小心。
“怎么可能!”她完全沒想到他们会这样怀疑,声音忍不住就大了,缓了缓才解释:“他啊!是老对头了,我跟他的账,还差最后一笔沒算清,我这一生的悲剧,很多事他都有责任,所以不说是仇人就不错了!”
“那……”诺沒敢问下去,她本能觉得师父心里面有爱着的人,但是那个人究竟是谁呢?也许已经不在了吧……她扭头看了看墙根。
白灵月望着夜空,声音小得她自己都听不太清楚:“我曾经有一个女儿,如果还在的话,应该比你还年长几岁,可是她只活到了三岁,我经常在梦里见到她,她从來不怨我,不哭不闹的,好像只是知道我想见她,所以才來给我看看,就像她活着的时候那么懂事,她的父亲,我爱了一辈子,哪怕是这么多年见不到,还是沒有止息过,我想再见他一面,真的很想在死前再见他一面……”她是感觉到诺的手在帮她擦眼泪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的,她扬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多少年沒有掉过眼泪了,她竟然还能为他流泪。
“师父,您要去就去吧!不要等到來不及!”此时的诺,心里面迅速猜测着那个男人会是谁,把墨家近期收集來的消息回忆一遍,哪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身体快不行了,但是她一时半刻也理不出头绪來。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白灵月擦擦眼角的泪痕,起身说:“好了,夜深了,快回去睡吧!”说着轻轻摸摸诺的肚子:“女人啊!要学会心疼自己,尤其是年轻的时候,明白吗?”
诺沒仔细听师父的教导,她还在思考到底是谁,排除掉已经病危的云翳和一直病病歪歪的六王爷,然后忽然电光火石之间,茅塞顿开,她终于明白墨家为什么几乎每天都有羽王的消息送來,为什么这个羽王和自己的妻子分居两地这么多年也不纳妾,又是为什么?师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提前交出巨子之位,她在回房间摇醒丈夫和自己消化消化之间权衡,选择了后者,轻轻回屋躺下了。
景郁之所以会骂白灵月脑子有病,是因为两天以后的这天刚好是皇上巡游正式到达子安的日子,按照计划太守要拿出他事先准备好的全套欢迎仪式來恭迎圣驾,城里面不说真的热热闹闹也应该是看起來红红火火的,但是白灵月一定要在这一天召开集会,并且诚心诚意邀请了皇上。
于是这天,太守起了大早带着人马等在城门外,汗水湿透了里面的衣服,两腿都站得不会打弯了,迎來的只是这次巡游的随从官员们,皇上自己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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