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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埋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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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件灰色的锦袍,站在离门口两步远的地方,抬头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那枚玉佩,在她的房檐下面,被风吹雨淋得表面已经失去原有光泽,尽管有准备,门一打开他还是吃了一惊,白灵月一派寻常农家老妇打扮,身型变化不大,脸却是几乎完全认不出了,她见他是微服的,开口问:“这位老爷,进屋喝口水吗?”

    “白灵月,你还是一样讨厌!”云天面露薄怒,忽然又笑了,似老友相见。

    “你不也一样!”她扬扬头,侧身让他进院子。

    其实如果不是一早就断定是云天,白灵月也差不多是认不出他來了。虽然最后一次见面,他也已经四十多岁,可是二十多年的帝王生活还是让他变化很大,他看起來不像是六十几岁的人,而是更年长,本來就不是高大的身型,发福之后愈加敦实,脸上的皱纹显得有点狠厉,但由于眼皮耷拉下來,目光却不锐利,整个人倒有点麻木。

    而云天心里,对自己是有一点气恼的,二十二年沒有见到她,他以为身为一个老妪的她已经不可能再让他的心情产生任何的波动,初看到她变成一个老太太的脸,他也觉得确实如此,何况他此行不是來与她叙旧的,可是她露出那样的表情,他竟然还是微微愣怔,白灵月一侧开身子,他就立刻看到了院子里的两个孩子,确切地说已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了,但是他特别仔细在掿的脸上仔细看了看,心里却狐疑起來。

    “这是我过去的一个朋友,你们叫八爷,这是我的徒弟们,掿和诺!”白灵月大方介绍着。

    掿和诺虽然是跟着她在乡下长大,但是成年以后每年都会在农闲的时候跟着长老们到各处游历一两个月,江湖上的人也见过不少,因此连衣服都不用观察,一眼就看得出这个八爷不是凡人,加上四周全是他的侍卫,身份肯定是不一般的,两个人不卑不亢沒什么表情地叫了人,诺就要往厨房去准备做饭,而掿则要钻进厢房给妻子改进织布机。

    “臭小子,今天來的是贵客,你帮你师姐宰只鸡!”白灵月引着云天进屋,还不忘吩咐他。

    他们刚进堂屋,云儿就追着一只猫从他爹娘的房间里跑了出來,见到了生人也忘了追猫,仰起脸來含着手指叫:“婆婆!”眼睛看的却是陌生人。

    “來!”她抱起孩子,指着云天说:“叫八爷爷!”又转向云天解释:“那两个孩子的孩子,叫云儿,两岁了!”

    云儿叫过了人,被放下來就自己跑到院子里去玩了,当然不可能感觉到陌生的爷爷微妙的表情变化。

    “也只有你,敢拿国姓给孩子取名字!”云天说得轻松,仿佛并不在意。

    白灵月沒搭话,示意他屋里请。

    “你这里的日子,倒是过得自在!”他施施然坐进她的房间里,打量着四周。

    她关了门,说:“托您的福,我这里是什么样子,皇上您应该是早就很清楚的吧!您这次來什么意思,直接说咱们就别绕弯了吧!”

    云天看着她,想笑沒笑出來,说:“朕为什么而來,巨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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