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组织,不是从前的行会,而是最终全部归朝廷管理的半政府组织,私自做小买卖是不被允许的,而最近颁布的法令则申明,以自家出产的物品到外面和他人交换也是违法。
看起來,权贵的利益并未被触动,仍然过着非常富有的生活,但实际上再大的地主和商人也只是在名义上持有财产,要拿到朝廷颁发的许可才能做生意,由朝廷來保证他们的生活比普通百姓好些,真正的富人已经沒有了,钱全部都跑到了国家手里,白家的酒坊和酒楼,每个月需要多少粮食和食材,要向上申请,赚进的每一个铜板都是国家的,而国家则再根据它的人口和赚钱的多少配给供应,这样的政策有好处,至少所有人都填饱了肚子,沒有贪官的缝子可钻,国库也最大化地得到扩充,而且这样也可以让遇上灾年地区的百姓也有粮吃,但是弊端也是明显的,如果是干多干少都给这么一点,谁还好好干活呢?民众渐渐沒有了积极性,而且这些年边疆战事不断,朝廷一心开土扩边,战争旷日持久,人力物力消耗极大,这两年的供应已经有了紧张的趋势,大家还能不能吃饱有待考察。
就在外面风起云涌的时候,这世上唯一宁静的角落,大概就是白灵月的小院,开始几年宽松些的时候,她靠酒坊和酒楼把一群孩子养大一些,过些年严起來,孩子们也能干活了,师徒几个人在村外的山脚下开荒地种粮种菜种棉,自己养禽畜,自己纺线织布裁衣,任何东西都可以自己动手做出來,过的是自给自足的生活,沒有人敢管她,沒有人敢跑來让她和她的孩子们登记人口,就因为她门口挂着代表皇上身份的玉佩。
二十二年就这样过去了,两个门徒长大了,她送走了七星,现在这小院里只有他们师徒三个人,往日的热闹已经不再,只有最简单的生活,不,是四个人,她回头,走向院子的另一个角落,蹲下身,手掌轻轻碰触着那个位置,子棋,你让我活下來,这是你给我最好的礼物,她缓缓闭上眼睛。
“师父,您怎么又在那墙阴面蹲着,小心着了凉旧伤发作,回头景长老又骂我们沒照顾好您!”身后大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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