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可挽回的过错。
“要他!”玉兰用眼角看着老郭:“郭成,我等你二十年了,你这个贪生怕死的人,今天你要不不从这里走过去,就等到着收尸吧!”
“玉兰,别闹了,人家是无辜,我……”
“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算她倒霉,谁让她一碰我,就看出我沒疯了,死了活该,郭成,你走不走!”
“我……”
玉兰的刀向安季节性晴的脖子探入,红色的血,渗着白色的匕首,红白分明,段风涯心口一压,那种似曾相识的惊恐侵心而來:“慢着,我走,行不行!”
“不行!”安季晴不可置疑的脱口而出,继而又平静的说:“风涯,别为我犯险,我不会原谅你的!”
玉兰仰天长笑:“好,你走,只要你走过了,我就放了她!”
“不要!”安季晴眼巴巴的看着段风涯,恳求他不要。
段风涯扬起笑脸,目光迷糊:“我不能眼看着你出事,对不起!”
段风涯说完,转身,举步,就跨出了独木桥,那是一条粗榆木,表面发黄,像老郭说的,这条木,只容得下一只脚,尽管如此,段风涯在上面,举脚放脚,还是走得自如,走到中间时,他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悬空跌下,幸得他动作快而准,双手抓住了榆木,身体就这么悬挂着。
所有人都捏了把冷汗,玉兰也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控制住安季晴的刀,安季晴跑到对面,正面看着段风涯,心已经揪到了咽喉,泪眼汪汪:“风涯,你一定要挺住,你一定要走过來!”
段风涯吃力的抬起余光,咬着嘴唇,突然,这一刻,他感觉到,那么的不情愿,看到唐依的真面目,他已经在心里,给了她,一个渴求已久的容颜。
“风涯!”安季晴还是竭力的嘶叫着。
段风涯双脚跳起,整个攀附在榆木上,喘着粗气,在这个冷得让人哆嗦的冬天,他额上居然滑稽的渗出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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