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代嫁的!”
“姑姑的意思,想《布图》物归原主!”
白兰沉思,良久才说:“物归原主倒也不是最重要的,或者,你可以说服段风涯当众把《布图》毁了,又或者,你得到后,自己把它毁了,只要让天下人知道,世上再沒《布图》,不会人心不安,我想,爹也能安息了!”
“白姑姑,季晴虽然不敢说一定能做得到,不过,一定会尽力而为的!”安季晴脸露难色的说着,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和天下人,和朝廷,和江湖人,和箫沐,和段风涯抢《布图》,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有很多事,安季晴并沒有和白兰细说,比如,如今已天下归一,南平沦陷,全靠《布图》,《布图》沾了多少人的血,她不知道,至少,在南平这一战上,已是杀人无数,血债累累了。
而最让安季晴为难的,其实是面对段风涯,面对段家,她已然,沒有勇气,站在他们面前,还是一如既往那样,卑微求全,一份低廉的爱,付出一次,就够了,如果,一面而再,再而三的,不顾一切爱上一个人,就好比,飞蛾扑火。
这也是后來的后來,安季晴总结出,她对段风涯的爱,就像那只扑火的飞蛾,有人说,飞蛾扑火那一刻,得到了光和热,它是开心的,是满足的,是幸福的,然而,人类并不是飞蛾,他们怎么会知道,得到光和热的飞蛾,同样受着炙热灼烧的痛苦呢?
安季晴一直有想问段风涯,飞蛾扑火,到底是英勇,还是愚昧,可是?最后,她也沒机会问到。
在此后的日子里,安季晴白天跟着白兰前往石源村,就地义诊,石源村的百姓都很真,很纯,安季晴很快就融入到里面了,晚上,白兰陪安季晴看医书,讲医术,久而久之,安季晴已经可以一个人,适应很多突发病况,俨然,成了石源村,人尽皆知的女大夫。
只是,寂寞寒窗夜清冷,孤枕清凉床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