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一眼段风涯,与其说瞪,不如说把头转对段风涯,因为唐依的眼里,没有半点温润,没有半点血色,没有半点感**彩:“别拿你的脏手弄脏我姐。”
段风涯有点呜咽:“我,没想到这样的结果,安家,最不该死的,就是安小姐了。”
唐依嘲讽的笑了笑,侧头,对上段风涯的双目:“像段将军这么说,我们安家除了姐,都该死了,还是你觉得,这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段将军,不好意思,我还活着,让你失望了。”
“我,我没那个意思。”段风涯理亏,但是,他也是理智的:“我们先把安小姐葬了吧!没有客栈会让一个死人进店的。”说到死人的时候,段风涯把声音压低了,这个敏感的词,在唐依那里,可能也是一个伤害。
人往往在悲痛的时候,都是不理智的,唐依没有理会段风涯,又折腾了很久,把安季雨背起来,一脚深,一脚浅的,向钱来客栈的方向,蹒跚的踏过去,就算她知道钱来客栈容不下安季雨,她也得向那走去,她也只得向那走去,因为,早在那场战争中,她们,就早已无家可归了,无处栖身了。
又是一场闹剧,闹得人心惶惶,唐依不知道,这场闹剧,无声无息中,打动了一个,曾经扬言,非杀她不可,非杀她这个南平祸害不可的人。
段风离拍着段风涯的肩,人群尽散时,他们都望着那个蹒跚的影子,久久未能平静:“风涯,对不起,我没能救得了她。”
“不关你事,我做事可能没考虑太周全吧。”
“脸,很痛吗?”
“没有!”段风涯摇摇头:“和她相比,这点痛,算不了什么。”顿了顿,又说:“风离,我觉得,安季晴变了。”
“变了?”
“嗯,变得,很真实,她表达爱的方式,很真,很真,真的,很真,一点都不像那个只会在别人的保护下的小姐,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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