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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下捧着我的脸:“这种感觉好熟悉,我、我!”随即又闭上眼睛,过了半响又手垂了下來,摇着头道:“还是想不起來,想不起來!”
看他这样,不知怎的竟莫名的有些心痛起來,道:“以前,我在这里救了你!”
“嗯!”
“可是你不知道那是我,因为那个时候我是女扮男装,估计是你又欠了谁的钱被人家追杀到这里,恰巧被我撞见,然后我就在这里救了你,诺,就是这里!”我指了下一个角落道:“之前你发现的那些干柴稻草什么的,就是我给你做的床,让你在这里养伤,可是你呢?伤好了之后,人就走了,还沒给我诊金呢?”
我将头放在膝盖上,看着一晃一晃的火光说道。
我从见到洛北辰的时候就在想要怎么把这件事给说出來,可是却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就好像你一个大夫,救了一个病人,你不能逢人便说,当年是我如何如何救了他,本來救人一命就是大夫的职责,就沒有说的必要,再加上之间又因为发生的那些事情,便更觉得沒有说的必要了。
不知今日怎么就触景,将这茬子事情给说了出來,可就算说出來他也不会又太大的反应。
“阿嚏!”身上猛的一寒打了个喷嚏。
“衣服这么湿还不快脱下來挂在那里烤一烤!”他用手摸着我的衣服道。
我抬头看着他,他看我沒有什么动作,有些发怒道:“是想让我帮你脱掉吗?”
“嗯!”我还沒有反应过來,他就一下将我的外衣扯了下來,挂在了他衣服旁边,然后坐在我旁边,过了一会又一把揽住我。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我这样做是为了抵工钱!”
“啊!”
“帮你避雨,又是点火,又是给你取暖,这下能抵上不少钱了吧!”
“两文钱吧!”
“你,看在你救过我两次的份上,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可以允许你趴在我身上睡觉!”
不知怎的突然想笑,外面又刮起了风,吹得树枝猎猎作响,空中又打了几个响雷,竟沒有一点害怕,就这样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觉得周围好热,又好口渴,想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一直觉的耳边有谁在低声说着什么?我烦躁的不行,想让他闭嘴手刚一抬起就又被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