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又碰面,偏偏师兄又被其误为声色之人,二人便又打了起來,岂料,隔几日,二人竟有相逢,倘说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碰巧,那第三次却只能说是缘分了,二人索性也不再打,倒是饮酒划船一番,且相谈甚欢,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而如花美人因为师兄屡屡打败她,心中略有不服之意,便定下次日湖边比上一试,师兄自然是欣然答应,只是,师兄虽是赴约,而如花美女却再无出现,犹如消失般,任谁也沒再见过。
当然,这些自然是听慕无邪说的,当时是慕无邪陪同师兄下山,听慕无邪说那女子长得甚美,只因我师兄的缘故,让他同美人一句话也沒搭话。
慕无邪也算是结友甚广,却也沒再见过那女子。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明明记得是师兄和慕无邪喝的酒,而现在醉倒在桌上的却是小允。
樱桃看到爬在桌子上的小允,眉头皱的紧紧的,一把过去揪起他的耳朵:“好好的学会醉酒了啊!”
小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樱桃,不耐烦道:“你管我做什么?”一把打掉樱桃的手,摇摇晃晃的走了。
樱桃愣愣的站在那里:“小姐,他这是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或许再年长些,就懂了!”
今天來就诊的人不是很多,不像我刚來村子的那会,几乎整个村的人都过來瞧,许是沒见过女大夫,各各也都好奇的很,后來渐渐总來的就是些妙龄少女,自然是看病其次,看人是主,慕无邪就是个活招牌,今日窸窸窣窣來了几个少女,沒见到慕无邪,便拿了药就走。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允來了,看到我先是挠头咧嘴笑,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樱桃呢?”
这时,灶房响起了樱桃的声音:“是小允吗?快过來帮我端下锅,快点!”
小允连忙应了声是,赶忙跑了过去。
师兄同慕无邪一早就出去,到现在还沒回來,也不说去做什么?我突然觉得是不是平日里太纵容他们,该不该偶尔來个苛严政策什么的。
樱桃并沒有因为昨日的事情心情受阻,反而如同什么也沒发生一般,这点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看着已经黑透的天,有些担心起來,这二人到底是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