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的感受到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一时之间只觉全身被点了火一般噌的一下,燥热的很,腰上一痒,我刚要张嘴,就有什么东西顺势滑 进嘴里,犹如进城攻略一般,任性又霸道,一个角落也不放过,我有些呼吸不过来,手脚也跟着发软,若不是他一直用手支着,我怕是早已瘫坐下来。
此时此景,怕是要顺理成章的发生些什么?我也不是什么清纯少女黄花大闺女,自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只是现在却是不能的,别说是因为身上来了葵水,就算没有,我和他这又算是什么?我虽然心中放不下他,却也不会将自己置于这样的位置,他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他双手移到腰间,来回的摩挲,我被他撩拨的也很是难受,用残留的意识在他舌头上狠咬了一下,他吃痛,却仍不肯松开,更加放肆起来,嘴里被血腥味充斥着,我不得已只好再咬一口,这一下连我都觉得心疼,他终于缓缓的离开,双眼仍有些情迷意乱,粗重的出着气,声音沙哑道:“浅浅!”
“别这样!”声音一出,连我自己都恶心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声音怎变的如此之软。
“为什么?”
“我来葵水了!”
他勾了一下唇角,手托着我的后颈,一个用力将我抱入怀中,他身上还有没退却的燥热,头搁在我的左肩处:“你真会折磨人!”
过了半响,才把头抬起,轻轻的在我嘴上碰了一下,没有之前浓烈的情 欲,只是淡淡的一碰,犹如蜻蜓点水一般,手捧着我的脸:“浅浅,我会给你个名分的!”
我不知道他希望我听到这句话应该是个怎样的表情,但是现在我的却是假装高兴都假装不出来,我是谁啊!我只是曾经被他休掉的妻子,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会给我个名分,我想要的不是名分,不是这些虚无的东西,倘若他心中有我,我又何必拘于这些,倘若他心中没我,要这些又有何用,他这样做是在感谢我这次帮他治疗瘟疫吗?真的,没这个必要。
“浅浅!”他轻唤道。
我看着他:“你若是想用这种方式感谢我,不必了,我是大夫,就算没有你,我也是会去的!”
他似乎没听明白我的话,我也懒得再说一遍,便换了个话题:“这次生辰之礼,我很喜欢!”说完,我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去,点起一支蜡烛,将一男一女和小猴的皮影揣在怀里便走了。
注:晏几道《鹧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