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呢?”
“哎,别提了,那个大夫最先知道这是瘟疫,晚上就收拾好行李带着一家老小准备逃,结果,哼,那该死魂蛋衙门,路没见他们修,这事情魂狗子的快啊!竟早已把出村的路给封了,派了人把守着,将李大夫全家都给打死了,可怜只有几岁的娃娃啊!后来又有些人想逃出去,打的打,杀的杀,我们村后面是座大秃山,险恶的很,根本逃不出去,大伙都想着是不是要死在这里,哎,那群狗腿子衙门,狗杂种们!”提起衙门,王老爹一脸的恨意。
“村里有管事的吗?村长还都在吗?啊”我轻呼一声,只顾着说话,用湿布擦血水的时候,一不小心擦在了自己手上,手指处立马红了一片,我赶紧将银针把手指扎破,将血挤出,上了些药水。
王老爹没有注意到,继续说着:“哎,村长昨日也得病去了,姑娘有什么事,就只管吩咐老汉吧!”
我点了点头,继续忙着手头上的活,王老爹又说了些什么?便出去找大伙商量一下焚尸的事情。
不过一会,屋里又进来一个人,我以为是王老爹已经和大伙商量好了,头也没抬便问道:“王老爹,大伙怎么说。”
等了一会,也没见他回答,我将银针给擦了一下,准备给下一个人治疗,抬头那一瞬,微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怎么是他,他怎么将面具取了,一个心不在焉,竟将针在自己手上挑了一下。
就听他在耳旁责备了一声,这么不小心,随即就将受伤的手指放进嘴里轻允着。
一股湿热的温暖顺着指尖传遍全身,顿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猛的将手抽回,装作旁若无物的继续挑着血泡,他站在身旁也不说话。
气氛着实让人难受的紧。
这个得瘟疫的人,似乎还发着烧,我把了一下他的脉,将他眼皮翻了一下,便给他配了点药,就这水让他服下,突然想起给洛北辰吃药时,他能把进嘴的药给如数吐出来,这么怕苦的人,确切的说这么怕苦味的男人,我却也是第一次遇见,不由得笑了起来。
“怎么了?”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我连忙摇了摇头,继续着手里的活。
“谢谢你!”声音停了一下,继续道:“浅浅!”
手微微一顿。
“姑娘!姑娘!”粗悍的声音兀自加了进来:“姑娘,大伙同意了,!”王老爹边说边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洛北辰,咦了一声,显然他没有认出摘掉面具的洛北辰,不过却也没多问,只是兴冲冲的对我说道:“大伙已经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