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永远是好的,不管它的性质怎样,骆靖北这么觉得的,可是?蔺芊帆觉得坑了,她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沒有了,她怎么就不记得她说过要对谁负责了呢?
“那个,我有说过这样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呢?”蔺芊帆凑过去,很认真很严肃的问道,唇上还红红的,娇艳欲滴,看着,又让人忍不住想倾身过去。
骆靖北瞅着毫无知觉靠上來的蔺芊帆同学,心情非常的好,于是眉眼弯弯的答道:“虽然我心里很难过,丫头你竟然连这样的大事都不记得了,不过,我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因为,我会让你记得的,怎么,有点印象了吗?”
蔺芊帆这才发觉她靠的太近了,赶紧的退后,重新巴拉到了窗户上,瞪大眼睛,愣愣的说道:“不记得,,真的不记得了,我印象里……才沒有说过对谁负责了,你,骆猪头你肯定坑我的,对不对!”看着骆靖北眉目含笑,极为的妖娆,不像是他说的那样,,强颜欢笑。
“你肯定是骗人的,骆猪头,我这次不上当了,说吧!你又想坑我什么?这次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我肯定……”蔺芊帆说的卡壳了,看着骆靖北直直的望过來的深情如水的眼睛,差点,就,,陷了进去。
瞬间石化也就是这般了,蔺芊帆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一动不动的看着电梯外表情生动的两人,而突然手脚也僵硬了,只是,刚刚还在为骆靖北擦拭领带的手还停留在原位,都忘了放下來,掉在地上的果汁也顺势流了出來,并正往电梯门口那蔓延。
骆靖北却是沒事人一样的继续细细的为蔺芊帆将嘴上的果汁擦干净,根本就沒去理会外面的两个人。
“叮”的一声,电梯门又要关闭了,慕肖白想都沒想的将手伸了过去,将要合上的电梯门在夹到障碍物的时候,停了下來,随后又打开了。
这时,蔺芊帆仿佛梦中初醒,看着慕肖白被夹的通红的手掌,心里一紧张,几步跨了过去。
可是穿平底鞋,也有穿平底鞋的不好,蔺芊帆鲁莽的一脚踩到了刚刚那流了一地的果汁,本來地板就很光滑,而她又走的急了些:“嗤啦”的一声鞋与地板的摩擦声,蔺芊帆身体就直直的往前倒去。虽然她在倒的瞬间尽量平衡了身体,它还是以势不可挡的趋势倾斜了。
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慕肖白心里一紧,脸色紧张的伸过手臂去接,可是看她在半路稳住了,沒有倒下來,心中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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