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其他的,我沒有意见!”
他们一个鼻孔出气了,照理说,他们……应该算是情敌的吧!她可沒时间扯那么遥远的事情。
正要一口回绝,慕肖白又说道:“对了,伯母今天打电话來问我,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我说,挺好的,帆帆你觉得呢?”
威胁,这绝对是红果果的威胁,慕肖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她妈也是,又來瞎掺和了,还嫌事情沒有变得更糟糕吗?
“那你们要怎么样!”蔺芊帆摇头,很无奈的说道。
“那不如照你上面说的來,他就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日自由活动,这样!”慕肖白随及答道,说完后朝对面坐着的骆靖北点头示意。
“他一三五,你二四六,什么意思,你们难道要把我的时间都瓜分了,我还有沒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权啊!”蔺芊帆很苦逼的哭诉,这根本就沒有人权了,一个礼拜就七天,那就占了六天,其中还包括了一天的休息日。
“我的意思并不是一整天,只是说,要是需要有约会,就按那样分,不然,你以为我也那么闲,这不都还有工作的吗?”慕肖白再一次解释道,看着蔺芊帆已经纠结到一坨的小脸,看來,目前还真的是难为她了,但是,不逼不行的。
“别扯我妈來吓我,我才不管,你们要约会自己去,又不是找不到,让你们住这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其他的条件免谈,慕肖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蔺芊帆觉得有必要给他点警告,不然,他会入侵。
“那,,这样的话,明晚既然伯母都说了要來的话,我也不用拒绝了!”慕肖白勾唇一笑,有些挑衅的说道。
此时,刚刚离开了的骆靖北又重新坐了下來,手里多了一管药膏。
“先擦药!”说着,骆靖北就直接拿过蔺芊帆的那只被烫到了的手,吃饭前早已经将那条手帕解开了,现在,被迫翻过來的手背上的红竟然有些触目惊心,明明看起來不严重的伤,难道还因为自己想的太多恶化了,见鬼。
慕肖白也凑了过來,似乎想搭把手,但是骆靖北完全不予理会,这让她心底有些窃喜,的确不该理这个……混蛋竟然还敢拿她妈來威胁她。
只见骆靖北用不知道从哪摸出來的棉签和生理盐水先将她的手背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再换了只棉签慢慢的抹药膏,微微的热辣感被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所替代,涂着很舒服。
一边享受着涂药,蔺芊帆不解气的嚷嚷:“慕肖白,别以为我会信你,温淑君可是我妈,不是你的,怎么说她也是会向着我的。虽然,,她可能偶尔迷糊了,被你……们,糊弄了,但是,我妈才不会这么逼我!”也瞟了一眼还在认真的涂着药的骆靖北,不管怎样,他也算是其中的一个祸因,不能落下。
“我对刚刚说的也表示不同意!”骆靖北似乎也意识到了,抬头对着还一脸悠闲的慕肖白说道。
蔺芊帆还沒來得及高兴,骆靖北又继续说道:“我觉得小帆需要更多的自由休息时间,所以,,周末应该去掉!”
真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來,要不是还有一只手把着扶手,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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