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骆靖北。
“你脚不痛了,都有心情发呆了!”说完后,骆靖北眼神复杂的看了她几眼,就直接蹲了下去。
眼神跟着看向了已经蹲下的骆靖北,只见他手中拿着的,应该是一瓶跌打药水,还有几颗棉球。
还没反应过来,脚就被大手抓住了,蔺芊帆极其尴尬的缩了缩脚,却没有挣脱出来,而是换来骆靖北一记凌厉的眼神,于是,她赶紧没动了。
然后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痛,蔺芊帆努力咬牙憋泪,不敢叫也不敢哭,骆靖北正用药水揉着她的脚踝,好像忘了她是有感觉的,都没有再抬头看她,而是认真的揉着。
蔺芊帆紧咬着嘴唇,她真的怀疑骆靖北有些故意的,都揉了好久了,也差不多了,可他用的力气仿佛还越来越大似的,她噙着满满泪水的眼睛,都能看到那已经通红的脚踝正在受着非人的待遇。
终于,骆靖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并用棉球细心的将脚踝上的药水擦拭干净,才缓缓抬起头来,说道:“刚刚很痛吗?不痛的话不会好的,你要是还行明天早上去送外卖的话!还有,你――或许没有尝过比这更痛的滋味,这,和它比起来,不算什么。怎么样,现在能动了吗?要不要去洗澡,换洗的衣服已经弄好了,你身上的,等下我叫干洗的。”
蔺芊帆本来是有些生气的,但是听完眼前的他说完后,气也没了,扯起一点微笑,回道:“还好,明天早上能好能好就好,那个,我在这――是不是不方便?要不――”
话还没说完,就见骆靖北手向她的脸探了过来,伴随着淡淡的药水气味,蔺芊帆想都没想就准备偏头,却慢了,只是尴尬的定在那,感受着那温热的手指轻触过她的脸颊,然后,将散落着的发丝挽到她的而后,随后又扫过她的耳垂。
想也不用想,她的脸颊此刻一定比脚踝处还通红,因为她觉得脸似乎都在冒火了,但又因为极其不自在,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又乱想些什么?脸红成这样?要不要去洗澡?”而骆靖北却还脸带微笑的着看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