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一个咒语冲入他的每一个毛细血管,他只觉得不断有血气在她身体里翻滚,口腔中却是辛辣一片,他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脱口而出的人话,很久才平复住情绪:“我带你去找贝斯蒂好不好,不,我们去瑞士,瑞联有世界最顶级的心理学家,他们一定有办法的!”他突然语无伦次起來。
“阿彦,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沒有病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贝斯蒂说……”
“贝斯蒂!”卢彦突然大笑起來,在他的笑声中梁灼华觉得越來越无措:“雅雅,我雇请了贝斯蒂,所以让她说了谎!”
梁灼华只觉得眼前一黑,拿着电话的手不停的发抖,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冲撞脑子,让她整个身子不间断地颤抖。
“这么多年來,你将自己关闭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甚至杜钻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我从來不说,只是因为我想让你快乐,只要你快乐就好,可是雅雅,别在骗自己了好吗?早在七年前真正的梁灼华就已经死了,她在那场大火下救了你,而她自己却沒有活下來,所以你一直很愧疚,你幻想着她还活着,甚至还要帮助她接近她爱的那个男人,你把自己当做梁灼华整整七年,这就足够了,这些年來我用最昂贵最先进的医疗机器护着那个还沒脑死亡的她,只是为了减轻你的一点愧疚感,我怕你那一天醒过來也不会太自责,可是雅雅,她已经死了,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你还打算让自己活在这样的幻想中多久呢?”
“不……不……”头突然痛起來,像是有一根又一根的小小的细针在扎着她大脑的每一个角落,她痛得用手抱住头,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下巴抵在膝盖上,她只觉得泪水和疼痛淹沒了自己。
“雅雅,我们去看心理医生,你一定会好起來的,一定会从里面走出來的,我已经咨询过医生了,这是创伤性心理应激,只要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就会好了的,雅雅,你不要怕会一直陪着你的!”
很久,久到周围沒了任何声响,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阿彦,我想去看看她!”
“好!”
手机从她的手里滑落:“砰”地砸在她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