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现在也还不到时候,置于你说的那个失忆,更是荒谬,就算你和成哥哥认识,也不见得他会娶你,像你这种喜欢一个人到近乎幻想的地步我也沒少见过,你想你是小说看多了,产生了幻觉吧!”
“那你知道今年是几几年吗?”
“我想我沒必要和一个陌生人谈论这个问題吧!”她的脸在阳光下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是沒必要,还是你在害怕,其实你比谁都清楚我说得是不是真实的,难道你是真的不好奇吗?卢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赵彦成又为什么会不让我去见你,你的父母又为什么不让你出门,你的那些同学和朋友去哪了,还有你这几天就沒有遇见一个奇怪的男人吗?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卢彦奇怪的眼神闪过脑中,爸爸妈妈怜惜的表情,还有还个怪叔叔的奇怪的话,他的眼泪,都纷纷在他脑中作怪,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有突然隐隐作痛,脚下一哆嗦,她差点沒站稳,不住向后连退了几步。
叶质研跟着她的步子向前进了几步:“因为我说得都是真的,他们都怕你知道,可是我不怕,我就是希望你想起來,这样赵彦成会比我更加不幸!”
“不可能,不可能!”梁灼华使劲摇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來:“就算我失忆了,又我什么还埋的呢?”
“因为赵彦成怕你想起过去的一切,想起他是怎么把你送进疯人院的,疯人院的那场大火又是怎么让你失踪的,他还如何娶的我,还有你是如何爱上另一个男人的,他通通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他要将一切粉饰:“
梁灼华突然抱住头不去听叶质研的话,大喊大叫地盖过她的声音:“不……”她不要听,都是假的。
头似乎要爆炸了似的,叶质研却丝毫沒有放过她的意思:“韩雅,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还是这本來就是一个局,一个将我至于死地的局,如果是,那么你赢了,成要和我离婚,但是我死都不会答应的,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如意的,要死一起死:“叶质研的声音一下子生硬无力,猛地冲到來她的身后,在她还未反应之前,左手已经抓住她的左肩头,右手绕过她的脖子,一个冷冷的金属触到脖子的皮肤,微凉微凉,眼前闪过明晃晃的光亮,她的心猛地一颤:“叶质研,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