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直到眼睛瞅到她眼皮的轻微跳动,血气一下子冲下脑门,他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地冲过去,那时他的世界纯粹得只剩下雅儿。
她空洞的眼神在他和卢彦之间徘徊了几遍,又移向卢彦,然后视线再也移不开了,他的心一下子被掏光了一样,空空的,总有冷风吹进來,害得他一阵又一阵地哆嗦,他伸手去扶着她起來,却被卢彦抢了先。
静谧的空气里,他的心似乎在止不住的哭泣,他只能任由着手在半空中横在半空中却什么也不能做,他离她究竟有多远,让他生生被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
接下來的事情却出乎了赵彦成侧意外,刚刚醒过來的梁灼华一把抓住了卢彦扶着她的手,很是不解看了卢彦一遍又一遍,最后问出一句让他们都难以置信的话來:“阿彦,你才去美国上学一个月,怎么又跑回來了,该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又哭着鼻子跑回來的吧!卢叔叔他……”
“不,不对啊!只是哪,白被子,白床单,白墙壁的……”
谁都沒有想到她会失忆,而这一切却是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她的世界整整倒退了十年,她又重新变回到十六岁时的天真烂漫。
十六岁,一个沒有硝烟,沒有仇恨的年龄,周围的一切都美好得如同空中楼阁,似乎一睁眼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这一年的暑假,梁灼华过得很是别扭,心里总觉得怪怪,却说不出來为什么?同学们似乎一下子都凭空消失了,再也沒有人会找她出去;爸爸妈妈更是奇怪,护着她就像母鸡护小鸡似的,小心翼翼生怕她一个小心就凭空消失了,按他们的话來说是自己刚刚病好所以得加倍小心,不过以前她感冒发烧就从來沒见过他们这般的紧张样,难不成他们转性了,不过这个概率比较低,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