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卢彦一个拳头打过來。
卢彦显然是被这些话给气到, 虽说他从不打女人,但并不代表不会,他从來不是绅士,何况她伤害的还是雅雅,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女人,他真想一拳过去,打得她满地找牙,但是还害付诸实践,急症室的等久熄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來,后面跟着两个护士。
“请问哪位是患者家属!”
“我是!”
“我是!”
卢彦和赵彦成想到沒想就冲了过去。
“你们都是吗?”一旁的小护士有些迟疑地问道,却换回男人更加坚定的回答:“是的!”
“那请问哪位是她的先生!”
“我是!”
“我是!”
本能地开口回应,说完像是打翻了五胃缸,有些复杂地互相看了看,然后看到对面众人惊讶得都快掉了下巴:“你们都是!”小护士说得有些犹犹豫豫:“她的先生!”
卢彦本來性子就急,被这么一搞,更是不悦:“你有沒沒完啊!问这个干什么?你倒是说病人怎么样了,跟我们在这里瞎扯干什么啊!你是人口调查的吗?”卢彦一向是伶牙俐齿,这一大半的功劳得算梁灼华每天和他斗嘴,小护士本就皮薄,被他这么一问,脸红得一时说不出一句话。
一旁沉默的医生缓和尴尬:“这位先生你的心情我理解,你先别急,是这样的,患者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但是由于送來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沒能保住胎儿:“
说完,两人皆是一愣,有点不敢确信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才确定自己听到都是真的,眼睛更是复杂,卢彦抢先说:“我是孩子的爸爸:“
医生松了一口气对那个小护士说:“带那位先生下去办一下手续吧!”小护士刚刚被卢彦吓过,心里还有些后怕,过去的时候手不断搓着,低着头不敢看卢彦。
“医生,她还好吧!”
“其余都是皮外伤,可能会有点轻微的脑震荡,问題并不大,注意修养就好!”
卢彦向医生道谢之后就领着那个别扭的小护士去办手续,留下赵彦成依旧还在震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