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赵彦成整个人已经扑在梁灼华的身上。
“成……”叶质研失声喊道,赵彦成始终沒有抬起眼看她一眼,整个心思都扑在梁灼华身上,鲜红和惨白极端对比不刻不放地冲击着叶质研的眼球,脑中嗡嗡作响,横在半空中的手轻轻颤抖几下,却怎么也下不來,良久,赵彦成才闷声低低说:“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看到了!”叶质研死去的心忽然间跳起來,他说他知道,他都看见了,她差点以为她已经被判了死刑,却沒有想到不许她的解释赵彦成就什么都清楚了。
被信任的感觉就像荒漠中突然出现的一泓清泉,清爽可口,她以为看到太阳,却沒想到不过是黎明前最后一丝光明,赵彦成的接下來的一句话彻底将她打入了地狱,还沒缓过來的心又被重重敲落,跌落到尘土里,再也找不回來。
“叶质研,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对吗?”
那个温柔叫着她“研儿”的男人如今也能用这样冷冰冰的声调将她的名字说不出,毫无感情,她以为她的特殊,至少对赵彦成而言是例外,她最相信的却也是最不可信的,他的无情她早在七年前不久见过了吗?他能不皱一下眉头把十多年來细心照顾的雅儿送进疯人院,那么如今自己呢?
被最爱的人不信任原來是这般,心像一下子被挖去,胸口淌着血疼得连自己都不认识却还是深深记得那人冷冰冰的眼睛,七年前,她害得那个人的世界陡然坍塌,难怪她会如此恨他,她恨不得她立刻在她面前死去。
这就是报应。
赵彦成看着地上不断涌出的鲜血皱皱眉,将梁灼华抱在怀里,慢慢站起來:“雅儿,不疼……很快就不疼了……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话说得有些断断续续,梁灼华听到赵彦成的声音微微张开眼睛,然后头向他的怀里躲了躲,手附上尚未隆起的小腹,指腹间渐渐褪去的温度,她在心里说“孩子,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手渐渐滑落,嘴角抽搐一下之后,她再也沒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