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下了雨,窸窸窣窣的雨声吵得她一整晚都睡不安宁。
醒來时,房间的光线很暗, 一看时间,却发现已经快十点了,她伸着手摸床边的手机,一开机沒几秒,赵彦成的短信就已经來了,她打开一看,发现是九点十分的发的,再一看时间,足足晚了四十分钟。
灼华泄气地将手机一扔,翻身起來,隐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探着手去摸枕头,枕落处一片湿漉漉的,她下意思地去摸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泪迹 ,但却是干净得很,她似乎记得昨晚的梦境并不悲伤,相反很快乐,似乎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时候。
她梦见十五岁那一年暑假,赵彦成陪她去参加夏令营,他们在森林中漫步,嬉闹,他喊她雅儿,可是一回头他去不见了,她却一点也不急,嘴里还含着笑容,她想再看清嘴角的笑容,却一下子醒了过來。
那一年暑假她的确是参加了夏令营,但是赵彦成因为学校有事所以沒能來陪她,她梦境却是将那些曾经的片段错杂地组合在一起,只是一个梦,那样真实,却从未存在过。
她给赵彦成打电话,向他道了谦,赵彦成只是笑笑说:“沒什么?早知道你从來不准时,所以我先到了,你等会打的过來博洋路吧!”她心里咯得一下,不知道她是说给梁灼华听的还是韩雅听的。
博洋路,似曾相识,有不知道在哪听过,她似乎离开这个地方太久了,生疏到几乎连路名也忘了,她自嘲地看看镜中的自己,精致,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贝斯蒂,她的心理医生曾经说过:自信的女人能让世界为她倾倒,她还告诉她,她最不缺的就是这个,那时她并不是真懂,而今看着镜中那个闪着狡黠神采的精致女子,她不得不信她与身俱來就有那种骄傲的自信,它深深埋在她的身体,等待某一天凤凰涅槃般得爆破。
她听从赵彦成的话打的去博洋路,y市的出租车司机总体素质上还算不错,待人热情,只是那些看上去还算人模人样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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