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若脸色一沉,摸着戒指的微微动着手突然停下來,眼睛瞪向她,咬牙切齿道:“梁灼华该不会傻到以为子奕对你动了真情了吧!你不过是他眼中的替身而已!”凌雅若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吐出,重重打在灼华的脸上:“灼华,灼华,你只不过是因着这个名字才让他多看了你几眼,沒了这个名字你对他而言毫无价值,而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缅怀他心里的那份爱而已!”
凌雅若还觉不够有打击力,继续道:“落锦灼华”:“桃夭”酒都是他为那个女人做的,就连你屋里他给你送你模型也是,那个模型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你应该不知道吧!叫“桃夭”,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可是此“灼华”非彼“灼华”也,一旦子奕醒悟过來,你觉得他还会要一个替身吗?替身再好总归不是原來的那个!”
灼华百无聊懒地看向窗外,车流不息,这个城市的每一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一天她和卢彦分手的时候她也坐在靠窗的位子,那里的风景可是比这好多了,只是今天成了被讨伐的对象,只是男主角今天缺席,如果程子奕今天就在这里,该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她笑笑,不再看外面的风景,转过头來,在凌雅若的诧异中,整理额前的发丝,低低笑道:“凌小姐,今天约我出來,不会是让我來听故事的吧!其实我更爱看八点档的恶俗剧!”
凌雅若将手里的杯子紧紧捏住,恨不得将它捏碎,怒不可遏:“梁灼华,你还真是张狂,不过这张狂可不是件好事,人若太不知高低轻重总是会被自己给毁了的,我今天不过是给你个提醒,给你指条明路,若是哪一天你当真碰了壁,也别怨我沒早些提醒你,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不是吗?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奢望,这样只不过是引火自焚而已!”
灼华将手边的玻璃杯慢慢推开:“凌小姐的意思是让我离开子奕,我说得沒错吧!”
凌雅若紧紧握着手慢慢放开,嘴角勾出一个颇为漂亮的弧度,赞许道:“灼华果然通透,不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