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会和他们在一起度过,而她不过是想为他庆一次生,感谢上天能让她在有生之年遇见他,也许以后便再也沒有机会了。
她把头仰得更高,眼睛一闪一闪地笑着:“若真想谢我,就穿上让我看看妖孽公子是怎么个倾国倾城……”
程子奕低头扫过手上的衬衫,眼睛一转便直直勾住她的眼睛,嘴角一弯,清清淡淡的声音,不见喜怒:“我生日,你便只送这个!”
她一愣,他大手一甩,粉色的衬衫从她的眼前滑落,轻轻掉落在大床上,泛起一阵粉色的波澜,他的吻便在衬衫的滑落的瞬间袭來,急促地侵占她整个口腔,一点一点加深,舌尖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她的舌尖她无意识地回应,和他的舌紧紧纠缠在一起。
空气渐渐的稀薄,空气里淹沒着他们重重的喘息声,他的吻却一路向下,直到脖子一冷,她才惊觉他的吻已经落在脖子上,痒痒的,她却无力抗争,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她重重地呼吸着,眼一低,便能望见程子奕微带些莫名色彩的眼神。虽然很少见这个样子的程子奕,不羁邪气,但她还是看清他眼底弥漫着欲望的色彩,心跳得更加的厉害,程子奕重重的呼吸声响在耳畔,现在的程子奕是极具危险的,他是一匹真正苏醒的狼,她却想若是他要,她便给他。
她缓缓闭上眼,程子奕却突然醒过來,动作一顿,扶着他双肩的手一正,有站起來之势,她微闭的眼睛猛地睁开,手无意识地拉扯着程子奕的衣袖。
他一愣,眼底幽深一片,手紧紧环住她的双肩,认真说道:“不后悔!”她下意识的点点头,脸绯红一片,他的眼底越來越深,直到她再也看不清,密密麻麻的吻压得她喘不过气,比起之前更加的肆虐。
他本还想着做真人君子,却抵不过她的一个眼神,便毫无理智可言,他想要她,沒有比此刻更加想要,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这样她便再也离不开他,成为他的血肉的一部分。
她在他的吻中一点点软下來,像一滩水倒在他的怀里,连着思想也被他夺了去,身体的每一器官却都在叫嚣,特别是脸庞热得灼人。
暖床软枕,他的手拂过她的脸,柔情似水的眼眸如天边的云彩若隐若现,嘴角的笑容透着邪气,迷了她的眼,一瞬间的疼痛过后,他听到她低沉的声音穿透她的耳膜落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器官上:“灼华,你是我的!”然后她便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他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她耳边。
若这便是永远,那她便永不要醒來,在他的温柔中一点点老去,便是死也要伴着他的温柔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