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有股淡淡的焦味在绵延,她闻着推了推程子奕的手臂,问道:“你有沒有闻到一股怪味吗?”
“沒有!”简洁有力。
“明明有啊!”她有大力吸了几口气,摇头晃脑的,呢喃着:“这么会沒有呢?难不成是我嗅觉有问題了!”
眼睛想四处瞟过,见那一处幽兰的火苗,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烧菜,此时手里还拿着锅铲,又是习惯性的伸手敲自己的头,却一下被程子奕抓住了手,他刚想说话,她的话已经头口而出。
“糟了……鱼还烧着呢?”她喊完,挣开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手忙脚乱地用手掀锅盖,拿起的锅盖和锅铲恍荡一声便齐齐掉落,手条件性地去捏耳垂,一股浓烈的焦味在空气中更加肆虐的蔓延。
程子奕走过去不慌不忙地关了煤气,拉下她烫的红红的手指,放在手心用嘴巴细细吹着:“现在好点了吗?”不时用眼睛瞪她两下:“下回可不能这么急,刚要不是幸运锅盖锅铲该砸你脚上了!”
他温柔的动作真有点让她招架不住,但一看到锅里焦掉的鱼,心里就來气,一条好好的鱼就这么糟蹋了,亏得自己费了那么多心思。
她赌气的甩开程子奕的手,怒道:“都怪你好好的一条鱼都被你糟蹋了,叫你不要來捣乱你还來!”
程子奕自知自己有错,不好争辩,由着她无理取闹,讨好道:“我错了还不行吗?可不要为一条鱼而气坏身子!”又再次拉过她的烫红的手,慢慢吹着:“等会去擦点药吧!家里有烫伤药吗?我还是……”
程子奕一门心思趴在她烫伤的手上,说不感动是假的,不过她现在更关心是着锅里的鱼,他这样做岂不是本末倒置。
一來气就忘了理智,再次甩开的程子奕的手,讪讪戳了戳,一张嘴就是一通:“擦什么药呢?就是烫红了一点,倒是这条鱼……”
程子奕对着她三番五次的小脾气,只是微微皱了眉:“要那么想吃,等会去超市买一条,我记得你最喜欢吃……”
“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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