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太的女同胞都会希望程先生回来的。”
他早已料到了她的回答,可是当她说出时,还是有些情绪在身体里冲撞。陡然间,他嘴角一沉,犀利的眼睛射去,只是很快脸上有再次温和的微笑,只是声音尖锐地响彻。
“灼华你果然在防着我,不累吗?”
他说话的时候连着眉头也微微触动,炽烈的眼神在她脸上一遍遍滑过,描摹着她精致的容颜。灼华,你也有这样的眼,这样的眉吗?你是不是也像她一样随时张开自己的爪子抵抗外界的侵袭?我想你该是个温柔委婉的女子,一如在黑暗中给予我的永久的温暖,也许你和她截然不同,但为什么她会一次次触到我的心,仅仅是因为你,还是因为她?
她愕然,隐忍着心底的情绪,可是表面的平静却无法忽视早已一片波澜的心底,每一个思绪的变化都足以使她万劫不复,她不敢去尝试,怕会掉入另一个陷阱,现世给了她太多的痛苦,她又很必再庸人自扰呢?明知可遇而不可求,又何必奢望呢?不敢奢望的人生,才不会有失望。
可是他的话还是重重撞击了她的心脏,脑中不断流离的画面。累,她的心千疮百孔又何止累呢?步步为营,在他面前她也许不过只是一个精致的小丑,却不断拙劣地表演着她的剧目,他早已看穿她的伪装,却还硬逼着她在他面前软弱。灼华,那是第几次叫她的名字,不在疏离地冷淡,可是就如同此时他炽烈的目光凝视着她一样,点点柔情,可是又有几分是在看她呢?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程子奕的视线,只是听到程子奕重重的叹息之后,什么声音都消失了,再后来她再也看不见他的影子直到门被重重的关上,隔离了他们之间的一切,但心底却还是涌动着,不断有莫名的情绪泛上心头。
拉着门把,久久地靠在门上,呼吸声短暂急促,脸上的表情她无从探知,可是却不会好看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