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这些都没有说出来,任由着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最隐秘的地方。
“痛。”沈晓筠大声叫了出来。
直到这个痛字叫出来的时候,顾远才意识到,这和他以前碰过的女人不一样,她还是个女孩,还不曾有过任何男人侵入过她的身体,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慌张:“晓筠,对不起。”
“哥。”沈晓筠大概是被那一瞬间的痛刺激地掉下了眼泪。
“晓筠,是我不好。”顾远把她的脸捧在掌心,他不由地开始自责,怎么可以让她感觉到痛呢?贴进她的身体不由地往外动了动。
沈晓筠虽然没经历过什么?但是书上总看过一些,她知道第一次一定会痛的,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痛字能让顾远感到内疚:“顾远,我可以忍的,腿断了不也没事了吗?”
顾远听到这句话,心里像升起了一团热火,他再次向沈晓筠进行攻击,这一夜,顾远彻底得到了他这几个月来为之奋斗的女人,沈晓筠也结束了那段纠结的感情,都是在那声痛之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沈晓筠被顾远整整搂了一个晚上,偶尔还会在他的怀里像小猫一样撑上几下:“你醒呢?”顾远把已经半嘛的手给抽了回来。
“好困啦。”沈晓筠不由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怎么这么早醒呢?”
“我是没睡。”顾远喃喃地说道。
“为什么?”沈晓筠把被子捂捂好。
“看你呀。”顾远嘴角往上扬了扬:“一会我还有会。你睡吧。”
“还有会?”沈晓筠瞪大了眼睛:“别人说国民党的税多,共产党的会多,你是共产党吗?”
“死丫头。”顾远拍了下她:“你想什么呢?这个地弄到手了,你想我天天配你都行,不然的话你我吃啥喝啥愁眉啥?”
“去你的。”沈晓筠把枕头砸向顾远。
“走了。要是太无聊了,就去公司找我。”顾远边打领带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