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就是印儿你说的,都是伧儿的朋友吧!”
寒印点点头:“这位就是我所说的世外高人,殷南行前辈,这二位是伧儿的姐姐和朋友!”
殷南行依旧一脸春风般含笑点头,方才寒印匆匆赶來客栈跟自己说有伧儿的下落,还说要自己快些來这里和他还有另外两位朋友会面商议要事,他便处理了手上的两个病人,连忙赶了过來,然而却见这几个人一脸凝重,他顿生不妙,前倾着身子,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三个沉默不语的人。
还是寒印开口将情况一五一十讲了清楚,听罢,殷南行蹙眉不展,食指和中指依旧一下一下捻着花白的胡须。
沒想到这短短一年的时间,居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这姑娘的命运着实坎坷了些,然而在得知始作俑者居然是自己当年的劣徒云碧瑶时,殷南行心口一凉,情不自禁得想起自己芳华早逝的女儿,嘴角的哀伤瞬间愈发明显起來。
他抬起头,注视着叶子杉,又问道:“那,那个云碧瑶,现在如何!”
叶子杉虽是奇怪他居然很关心这个女魔头的近况,却毕竟有求于人,自然有问必答:“她的生生女儿病重,我看她受的打击不小!”自己走的时候,确实还不知道云碧瑶会疯的消息。
殷南行若有所地的点点头:“确实,我听到江湖上很多人都在传碧瑶山庄放逐了一大部分的弟子,甚至连幽道教都已经瓦解了!”
叶子杉和兰心心下一惊,沒想到这个老者居然知道的比自己还多,对视一眼后一起看向寒印,却也对上一双困惑的双眸。
殷南行干干一笑:“自作孽啊!”他说着便喝了口水,讲起了自己与那三个徒弟的渊源…
“我殷南行这辈子只收了三个徒弟,叶澜,云碧瑶,湘柔,其中湘柔,则是我的女儿…”
…
听完故事,桌面上一片寂静,感触颇深的自然还是叶子杉,对于自己的父亲,他实在不敢确定在这一刻,究竟是恼,是恨,还是怜,然而更多的,还有一份震惊,湘柔,不正是自己家中的灵台上摆放着的,自己娘亲的牌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