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碧瑶轻轻抬起眼皮,瞄了一眼面前这个女子后又重新将眼睛闭上,坐靠在身后的并墙上,声音平静:“我的好徒儿,我以为你带了谁來帮你,怎么了?她的蛊,你帮她解了吗?居然还能这么不知死活,口出狂言,你找这样一个人这么对师父,是不是可以治你不忠不孝之罪啊!”
凌洛伧不紧不慢垮了进來,将柳清措揽到自己身后,眼睛一下子就瞥见躺在那张冰床上的兰心,她嘴角那团刺眼的殷红色,恼得她瞬间收缩瞳孔,紧握双拳。
这个女人,果然在利用姐姐的元气去救那个南宫赋。
她刚气急败坏的想要跑到这个打坐的女子面前质问,却在两米处停了下來,她知道又是被自己中的蛊牵制,沒有办法对她有任何过激的行为,于是便只是射着眼底的愤怒,咬牙切齿:“你说过,会救兰心,沒想到却卑鄙的用她的命换你徒弟的命,难道这样就算是忠义了吗?”
沒想到云碧瑶忽然“哧哧”笑了起來:“对一个早失了良知的人,希望她能信守诺言,忠义,这两个字,我会写,却不识了!”
凌洛伧颤抖着握着自己手中的绝念,终于鼓足念力将它拔了出來,不料这柄银白色的宝剑却瞬间自行“嘭”一声断裂成无数片状,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满地的锋芒,全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云碧瑶这才睁开双眼,笑的越发诡异:“你忘了吗?这柄剑是我给你的,冷念,是我,你的师父,给你的!”
瞬间,太阳穴又开始疼了起來,连带着整片脑袋,有种要爆炸的感觉,虽说以前经常会头痛,可是任何一次都沒有这次來的那么猛烈,竟然让她有想要把头劈开的冲动,她丢了手里光秃秃的剑柄,十指伸进自己的发丝间用力撕扯着,甚至还用指甲抓伤自己的头皮,似乎这样做能够将脑袋里面的那种膨胀感转移开來。
柳清措站在一边,想要去扶已经有些四处蹒跚着乱转,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來的凌洛伧,然而当自己的手一搭上她的肩膀,就被她用无比强大的力量将自己震开,她睁着错愕惊恐的双眸,盯着眼前这片错乱,脑子竟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