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纸映射进來,他沉默片刻:“你先保证,不会让子杉收到任何伤害!”
云碧瑶嗤笑一声:“我以为这么一点小把戏根本难不倒你!”
沒想到叶澜听到这句话后,突然瞪着双眼逼向她的近身,寒气四溢:“那是我从來沒有想过要去学这些丧尽天良的蛊毒,当初师父的用意也是希望我们能够利用这些惩恶扬善,而你,却用它填充自己的一己私欲和仇恨,你…”
看着她眼底突生的怨气,叶澜紧捏着五指,终于沒再说下去。
停了片刻,稍稍平息了内心的怒火,他才淡淡又道一句:“你应是不应!”
“好!”云碧瑶一甩长袖,大踏步走到门边:“只要她回來,我就不会再让她去伤害你的宝贝儿子,不过在这之前,这段时日他会不会被我的冷念取上性命,已经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了!”
“哗”一声拉开门,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尽管你不承认,但是他始终也是你的孩子,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让我见他,一面!”
听着她语气中隐约透着的卑微,叶澜身子一顷,刚想再说什么?却已经不见了那抹深紫色的身影。
一声哀叹,如若沒有当她是自己的孩子,当初又怎么可能会不忍下手。
旋即想到子杉,他内心的痛又更深了些。
他跟着踏出了大堂,正在踌躇着是离开还是如何,却听到一声清冽的“大伯”,心下一惊,猛的回头,见一个青衣女子正站在离自己几十來米开外的地方,满眼惊喜的朝自己挥着手,奔跑过來。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立定,叶澜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附近沒有人,这才微微蹙眉:“惜绕,不是说了在外面不可以说认识我,更不能叫我‘大伯’的嘛!”
小姑娘夸张的伸手捂嘴,却贼贼的笑了两声,眼底的歉意和着喜悦洋洋洒洒飘落在他的心头,居然一阵舒心,原本想要责备的话也突然伴着微微有些宠溺的语气,温和着眼底的轻柔,变成了一句:“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