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冒着骇人的寒气。
被叶子杉救下的凌洛伧一扫方才的脆弱模样,眼底换上决绝的冰冷:“高于生!”她唤了唤:“我说过,会把你碎尸万段!”
“你敢,我可是天津知州的公子,你…”话还沒说话,他只听得“噗”一声,接着心脏被生生刺破的疼痛袭來,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一般,方才还伶牙俐齿,此刻已经觉得连呼吸都艰难起來。
闻到一股血腥味,他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汩汩流出的暗红色,对上凌洛伧眼中的刺骨寒意,还想要说什么?却觉得胸前的剑又往里深入了一寸,伴着肝肠寸断的痛苦,他终于仰面倒了下去。
拔出剑,凌洛伧随意的从他身上扯了一块锦缎擦了擦还滴着鲜血的剑身,一脸鄙夷:“知州!”
叶子杉在一边看着血泊中的高于生,倒吸一口冷气。
这还是伧儿吗?杀人能够这么轻而易举,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行,一定要尽快将真正的伧儿救出來,否则,恐怕一切都來不及了。
抬眼看了看有些失神的叶子杉,凌洛伧勾了勾嘴角:“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见他还是沒有反应,便懒懒的补充了一句:“怎么,还认为我是你的伧儿吗?现在放弃还來得及,我可以答应给你一个全尸!”
叶子杉这才回过神來,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现在就杀了我吧!我只是害怕,你再回到云碧瑶身边,又会变成什么人魔不清的样子!”
冷冷白他一眼,凌洛伧收了剑,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叶子杉眼中突如其來的惊恐,刚想发问,却被他一把推倒在一边。
揉着酸胀的手肘,她回头,竟一眼瞥见方才离开的那个土黄衣衫的男子,手里举着那把明晃晃的大刀,一把砍上叶子杉的肩膀,由于躲避不及,他闷唤一声,一下子跪倒在地。
不知哪來的怒火,凌洛伧想也沒想一个箭步上前,抬起一脚踹上那男子的太阳穴,接着再次拔出绝念,手起刀落,望着那句颓然倒地的身体,她竟觉得还不解气,上前再次狠狠踹了一脚,这才抱起脸色惨白的叶子杉,眉头紧锁,半天却只是憋出了一句:“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