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好,我承认我又输了,劝你这次一定要杀了我,不然,我还会再來找你!”
“何必那么偏执!”
听着他口中发出的清雅嗓音,凌洛伧却被不偏不倚的激怒,奋力支撑着自己想要坐起來,却突然感到肩膀的酸痛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无奈只得重新躺下,这一次却犀利的盯着叶子杉的双眼,不再躲闪。
她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偏执,这是我的使命,同时也是为了我的姐妹和亲人!”
叶子杉细心地为她送上一杯水,却被她拒绝,无奈只好将茶杯放在她的头边:“为什么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误会呢?”
察觉到凌洛伧冷笑一声,正欲反驳,他立刻补充:“难道你沒觉得有什么异样吗?我的意思是,我若是要杀你,或者曾经追杀过你还有萧然,兰心,为什么我还要浪费时间把你救回來,以我爹的武功,对付你简直易如反掌,不是吗?”
凌洛伧默不作声,想了想却还是倔强的嗤之以鼻:“谁知道你在演什么戏码!”
这姑娘的冥顽不灵自己不是沒有领教过,叶子杉干干的扯着嘴角:“好吧!如若你觉得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沒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那么就安心养伤,然后便來取我的性命吧!不过,记得不要让我爹发现!”
望着他那抹无奈却悲凉的微笑,凌洛伧瞬间失了言语。
“还有!”走到门口的叶子杉突然转过身,目光柔柔的看着她:“不要伤害凝萱,她是最无辜的,一直以來,受伤最深的,都是她!”
看着他从屋外将门带上,凌洛伧的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这个男人,竟然愿意逆來顺受我的追杀,究竟对他的伧儿有愧,看到我想要弥补,或者是真的良心发现愿意放弃挣扎。
然而明明很想杀他的不是吗?看着他的眼睛,那种真诚却是怎都沒办法假装的,难道真的是自己记错了什么?还是另有隐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