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姐姐,为什么那么傻啊!为什么要替我受这一剑,我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啊!”
简若言好似突然顺了一口气:“噗”得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液后,轻轻扯了扯凌洛伧的衣袖,示意她去看自己手边的无尘剑:“我把它,把它,带过,来了。伧,伧儿…别那么消极,一切,一切都会好起来,好起…来的。”
萧然站在一边,半晌才好似回过神来,皱着眉,看着这个被自己一剑刺中的女人。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凌洛伧那么好,为什么会连自己的命都不顾!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气血上涌,颤抖着右手,竟然鬼使神差又向凌洛伧刺去。
简若言刚想说什么?眼角瞥见那柄愈来愈近的长剑,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一把将凌洛伧推开,挺起胸膛,只听“扑哧”一声,又是皮肉刺裂的声响。
被推倒在一边的凌洛伧支撑着身子,眼看着简若言又生生替自己受了一剑,心口仿佛被千刀万剐般,差点背过气去。
“你疯了吗!”萧然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叱问道。
凌洛伧惊恐的双眸瞬间变成血红色,脸上青筋暴起,狰狞着怒不可遏的面容,抓起地上的无尘剑想也没想便向萧然刺去。
这一剑来的太过突然,她都没来得及躲闪,只觉得小腹被贯穿的疼痛即刻蔓延到全身,血液好似凝固般,原本的怒目圆瞪成了无力的抽搐,她投射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凌洛伧那张愤怒到极致的面庞渐渐从自己眼前消失,身子慢慢向后倒了下去。
似乎还不解气,凌洛伧跨前一步,对着她的胸口又是第二剑,第三剑…直到血泊中的那个女子痉挛着的身体渐渐不再颤动,她才回过神来,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望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发呆。
好像过了很久,凌洛伧回头望着简若言再不复往日生气的脸庞,自己的心也好似死了一般,每呼吸一下都觉得又裂开一寸的痛。
为什么会这样,所有人,所有人都因为我而死,我究竟是哪种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