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清瘦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但愿,这个姑娘能够挺过这一关。想着,她也不紧不慢的将早就带上山的祭拜品一一整齐的摆放在赵钢和孩子的坟前,望着蔚蓝的天际,心底再次流淌出一片片的哀伤。
其实,若是以凌洛伧对剑法的领悟能力,以及这段时间的勤加苦练,未必会输给萧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她看着无尘剑,心底却颤抖起来,竟然抵触的不愿意去触碰,消极的想法一下子溢了出来。
简若言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确实在想不到适合的话语或者举动去安慰些什么?只能在厨房忙活着饭菜的事情,似乎就目前来说,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简姐姐。”凌洛伧呆坐在外屋,呓语般低唤一声,简若言好像时刻准备着似地,立刻从厨房冲了出来,望着她呆滞的神色,却半天没有开口。
良久才回过神来的凌洛伧,扯着一个牵强的微笑:“如果,我真的死了,能不能拜托你将这个交给兰心。”
望着她手中突然生出的一封书信,简若言愣了愣:“兰心?”
“嗯。”凌洛伧点头:“我的姐姐,亲姐姐,只可惜,早被幽道教给用了去。”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中明显的不知是讽刺还是惋惜。
简若言顿时吃惊的张着嘴:“你的,姐姐?怎么回事?”
凌洛伧轻笑一声,却颇具无奈的耸耸肩:“平白无故多出了一个姐姐,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对此深信不疑,可能真的是血浓于水的缘故吧。很可笑是不是,我的生活总是这么混乱,让人难以接受,我也不想,简姐姐,我真的不想。”
简若言听出她话中藏着的心力交瘁,便立刻接过那封书信,不想让她做过多的延伸,安慰着:“放心,你不会有事的,这封信,我只是帮你保管,日后,你要自己交给她,听见没有?”
凌洛伧嘴角的笑意更浓,只是越发苍白,她无力地点头,心里却从未这般释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