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下来竟也乐在其中,不知不觉便把它当做自己的正业了。
铺子打烊一般就是申时左右,那时段虽然没等到太阳落山,不过也是接近傍晚时分,官道上的人往来甚少,也没必要浪费不必要的开支,早些回家准备晚膳,毕竟男人们忙活一天最期待的也就是这一刻。
不过这段日子,简若言除了平常的活以外还要替凌洛伧绣些新婚用的被褥枕套什么的。虽然这些凌洛伧都不想麻烦她,自己也会女红可以自己来,不过当简若言看过凌洛伧的手艺之后便说什么都不让她碰针线,还打趣说是怕糟蹋了那么好的丝线,惹得凌洛伧时常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自觉又回想到当初替叶子杉绣丝帕的日子,竟从未在他嘴里听到任何不好的评价,可能真的是在一小方绸缎上刺绣简单的多,不然,就是这个男人对自己太过包容。
“伧儿。”简若言举着针的大头轻轻挠着自己的发间,接着继续着手上的鸳鸯刺绣,完全不理会坐在一边的凌洛伧有多无聊,头也不抬道:“从明天开始,我还要教你做饭。我实在不明白你,那么重的剑你能轻而易举得擎着,怎么一个铁锅加一把铁勺就能费你那么大劲?”
凌洛伧悻悻吐着舌头:“可能是我比较笨吧。”
简若言终于抽空抬起头,幽幽打量着她一番,张开嘴刚想说什么?双眼却突然大瞪着看着她身后的方向,神色警惕的低吼一声:“什么人!”
凌洛伧连忙回过头,只见窗口正映着一个高瘦的人影,刹那功夫便不见了踪迹。
扔下手上的活,简若言二人即刻冲了出去,已是戌时,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寂静得除了北风呼呼作响别无其他。
环视着空荡荡的四周,简若言凝着眉头轻声低喃:“莫不是我眼花了?”
凌洛伧摇头,斩钉截铁道:“我也看到了,确实是一个人。那么晚了,会是谁跑来我们窗口偷听?”她想了想,看向简若言一脸困惑:“先且别说这里人烟罕至,看那个身形更不会是孩子,究竟会是谁?”
简若言倒吸一口冷气,边跺着双脚将领口揪紧了些:“那两个男人也真是的,这么晚都没回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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