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霍的差不多了,终于累了。”
凌洛伧一脸凝重,疑着眼神有些僵硬的点点头,倏地看到简若言面带微笑将手放上自己的肚子轻轻抚了抚,不由得怔了怔,才听到她压低着的幸福嗓音:“况且,我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见到一个满眼除了蛊,除了药再无其它的母亲。”
凌洛伧立刻瞪大了双眼,手指着蓝色的门帘,惊诧的话语呼之欲出,却被她阻止道:“我还没让他知道,那么多年委屈他了,确实应该给他一个惊喜。”
似乎慢慢懂这个女子,凌洛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弯着眼眉替他们俩夫妻高兴的同时,又转眼瞄了瞄一直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莫过,心里想着,若是许多年以后自己也能有一个属于他们两的孩子,那时候应该是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刻吧。
这时,她又再一次把目光放回到那个长扁的木匣子上,抬眼看到简若言默许的点头,她的手居然有些兴奋得颤抖起来,试了三次才终于将匣子打开,不敢相信的张大眼睛,躺在里面的居然是一柄藏青色的长剑。
“这个…”她小心翼翼用五指摩挲着雕刻着好似青藤一样植物的剑鞘,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痒痒的,就想即刻就能把它挥舞起来。
“看来是一把好剑。”莫过终于开口出声,面对凌洛伧满脸的“你怎么知道的”勾起嘴角:“从我这个角度,确实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不过这本就是一个剑匣。”
果然还是自己少见多怪,凌洛伧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转瞬间又换上满眼的感激看着面带微笑的简若言:“殷伯伯,殷伯伯他怎么会送我剑的?”
“他说,他希望你能好好习剑,你很有天赋。”
虽然不清楚自己究竟如何让这位大侠前辈这般在意,只是想到居然不能当面表示感谢而有些遗憾,表情有一瞬间的沮丧,却随即摆满笑意点头。
莫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宠溺的抚了抚她细密的发丝:“我听萧然提过你学了一些剑法,以后,我会好好教你。”接着,他又转向简若言,做了个揖:“莫某还有一事想请教夫人。”
简若言没想到这男子的表情竟会这么严肃,心里有一瞬摸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狐疑着眼神却还是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