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过要辜负叶子杉啊!自从答应了要嫁给他,自己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这段感情,甚至已经对他的牵挂与日俱增,渐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感激了。虽然得知那个长宁格格事件只是苦肉计,但他相信叶子杉不知情,其实就算知情又怎么样?这不都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用情至深么?自己的失神,也只是因为叶伯伯与幽道教微妙的关系,这个曾经是自己如此敬重的人可能会是一切事件的知情者。
只是那个陆凝萱凭什么胡乱揣测自己的心意,凭什么替去抢属于自己的嫁衣,现在却生生将其撕成两半,心里不知道为何突然悲茫一片。
爹娘,幽道教,叶伯伯,叶不知,陆凝萱,你们究竟想要我怎样!
叶子杉轻轻摇晃着凌洛伧有些瘫软的身子:“伧儿,你别吓唬我了,怎么了你告诉我啊!如果是因为长宁格格的事,我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你突然不想嫁了,我也可以等,只是,只是不要突然这样,我会发疯的。”
他有多么想知道这个女子究竟在想什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想要了解她的内心。她那么强硬的外表下包裹的那颗心究竟有多脆弱,为什么轻轻一触碰都会有支离破碎的危险?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房里已经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人。
莫过凌厉的眼神扫一眼床榻上人偶般的凌洛伧,心痛和悲悯立刻蔓延开来。
想着南宫赋曾对自己提过的伧儿被下蛊的事情,他已经是快马加鞭赶来。但是当他踏进这间屋子,看到眼前的情景,还是忍不住懊悔自己终究来晚了一步。因为此时的凌洛伧俨然已经没有情绪,完全就是被人支配的模样。
这样的想当然,叫他在看向叶子杉的时候立刻换上一双杀死人的眼神,攥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甩向一边的墙壁,大声怒斥:“你对她做了什么!”
叶子杉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有些震懵了,定睛一看面前的男子,这才收回有些茫然的神色,却发现自己的嘴角慢慢上扬起来,声音冰冷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还有什么事情,能在今天一起让我遇上的呢?莫过?”
好像听到了两个已经离自己很遥远的名字,凌洛伧猛的抬头,只见那张熟悉而又俊俏的脸庞正面对自己,眼底的坚定叫她不知真假,却听到又一声熟悉的声音,铿锵有力道:“有,我要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