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亲眼见到,还是不敢完全相信。倏地,又想起那张纸条,更加困惑不堪,若有所思的低喃:“难道字条不是你写给我的?”
陆凝萱发现她居然完全不打算辩驳,甚至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气得更厉害,急的她涨红着脸,不由分说拔出了剑抵住凌洛伧的喉咙:“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垂眼瞄了瞄近在咫尺的剑梢,凌洛伧虽是惊诧,却丝毫不打算挣扎。一来她很清楚陆凝萱的个性,二来,她自知有错在先,想必叶子杉的病重定和自己多少脱不了干系,若是当初没有那么冲动一声不吭的离开…想到这里,她盈盈一笑,却并不服软:“要不,你就杀了我或者,就让我去见见叶不知。”
“你!”被她这句话噎的语塞,陆凝萱咬着嘴唇看了看四周,旋又凑近凌洛伧的耳边,故意压低嗓音狠言狠语:“最好别让我在外面见到你,不然,定让你死无全尸!”扔下这句话,她端起碗狠狠白了一眼便气冲冲得走出后院。
没时间犹豫,见陆凝萱终于松口离开,她拔腿冲向叶子杉的房间,刚打算推门,却听到身后一阵轻微的咳嗽,回头,发现叶澜不知何时走近,正凝眉看着她。
“叶伯伯。”她轻唤一声,却并不打算多说什么?眼下还是进房看看叶不知才是最为紧要的。
然而叶澜似乎并不这么想,他快走两步挪到凌洛伧近前,早不见了往日的慈祥和蔼,一脸严肃:“我看你还是不要打扰子杉为好。”不理那双眼中的诧异,他继续道:“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难道你还嫌害得他不够吗?!”
凌洛伧哑口无言,这么说来,她的罪过太大了。不经意间回想起那一日高于生说的,叶澜对自己恨之入骨,看来是真的。那么叶子杉的病,罪魁祸首就一定是自己了。可是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见到他,这是自己此行的目的不是吗?起码要让她亲耳听到叶子杉的决绝,那么至少自己应该不会再有任何内疚了吧。
于是低眉抱歉得牵动着嘴角,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表达自己,可以让叶澜回到当初叶伯伯的身份,只可惜,物是人非,特别是这么一番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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