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院子里,乐正弥突然苦笑了起來。
聂君邪说的沒错,不管她怎么转,似乎都逃脱不了皇宫的束缚,从燕国,赵国,聂国,楚国,到现在的秦国,哪一个国家她沒有和皇室贵族扯上关系。
她不是沒有机会离开,只是似乎不管怎么逃,她似乎都在绕着圈子。
她生下來本应该是公主,却被迫做了十几年的皇子,披甲上阵杀敌不说,还被自己的大哥视作了眼中钉,一定要抛弃兄弟的情谊,抹杀了她的存在不可。
原本作为盟友的赵国,原本以为做成朋友的唐谦,却一直都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只等着天时地利人和,要一口吞食了她曾经最爱的国家。
……
她做的一切究竟值得么。
为何有种到头來是一场空的感觉,要是自己在消沉些,怕是现在就会拿起紫凝吻上自己的脖颈吧!
“徒儿!”手指刚抚过紫凝的剑锋,耳边就传來了一个十分沧桑的声音:“想不到你真的追到这里來了!”
一回头,瞧见的是十分疲惫的鬼谷子,在得知柳絮真实的身份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思考着他是不是也早就和柳絮认识了,或者也是秦国的人,沒想到,真的被她猜准了。
“怎么,想用为师赠与你的紫凝剑了结自己的性命么!”鬼谷子走向了前,轻轻的弹一一下剑锋,发出了几好听的鸣声:“那她还真是饮过了所有主人的鲜血了!”
“师傅,你怎么会在这!”
“明知故问!”鬼谷子望着乐正弥:“为什么不离开,柳絮一定留个很多的空子给你他逃走,你是个精明的丫头,认为就这么來这里还有命可以活么!”
的确,在來这里的路上,只要乐正弥动了逃跑的心思,就能发现自己想要什么时候离开都成,沒有人看守,连马车的位置也是在队伍最后的。
“徒儿,走吧!你來晚了,他便不再是以前的柳絮了!”